眾人靜靜地聽著,每個人的面色都帶著些許異樣。而被她提及的秦彥柏兄妹,此時自是成了眾人矚目的物件。
然而奇怪的是,秦彥柏始終端坐如儀,秦彥梨雖然面色蒼白,卻也兀自咬唇坐著,並不說一句話。
連個簡單的辯白都沒有。
諸人皆是滿面不解,只得繼續聽貝錦往下說。
只聽她又道:“自從與三娘子交好後,三娘子便時常叫我打探些不要緊的訊息。後來,女郎叫我從中傳了幾次話,三娘子就與左四娘熟識起來,兩邊打得火熱。再往後,左四娘不知怎麼便與二郎君結識了,時常叫她的使女給二郎君傳物件兒,前後大約有四、五樣,有錦囊、團扇之類的,有時候三娘子也會偷偷地幫著左四娘傳東西,而三郎君私下裡也會找二郎君談論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左四娘與二郎君漸漸地……便來往得密了些。這件事其實是女郎在背後推動著的,三娘子與左四娘結識,也是女郎暗中使的力。這些事前後大約有一年的時間。”
許是被秦素折磨得一心求死,又或許是得了秦彥雅的應允,貝錦交待起過去的事情來真是鉅細靡遺,只叫人聽得心驚。
說罷了這些,她又喘息了片刻,便又道:“後來六娘子回府,在德暉堂說了一大通話,兩邊院子大搜檢,那時我不在府中,被女郎一封急信給招了回來。因我生得不起眼,我便穿了西院使女的衣裳,假扮西院的人從二郎君的小廝手上將一應會引禍的物件兒都收走了,全都交給了三娘子處置。我事後聽說,三娘子把東西都給燒了,西院夫人查了半天,也沒查到三郎君與三娘子的身上。”
房間裡寂靜無聲,貝錦的聲音亦停了下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