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解釋,忙一把扯開她的衣服,把外衣丟在地上,一面又抱起她脫下了她的鞋襪。
“你——”寧兒一把推開他,臉漲通紅,“你做什麼!”
弘晝看看她,搖搖頭,又抽開她的髮釵,抖亂了她的頭髮。
看著她凌亂不已,弘晝方才放下帷幔,朝她一笑,“好啦!”又悄聲道,“你只要呆在這裡不要出聲就好了!”
說完自己解開自己的衣裳,踢掉一邊的鞋襪。
這邊敲門不斷。
弘晝又回頭看了一眼屋內,覺得夠凌亂了,方才深深吸口氣,拉開了房門。
屋裡屋外同時吃了一驚。
“貝勒爺?!”常瑞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瞪口呆,“您這是——”
弘晝不耐煩的一面掩著懷,惱火的罵他,“沒眼力見兒的奴才!這會兒來做什麼!”
“爺您這是——”常瑞一面忍不住往屋內看,只見衣衫丟了一地,臥榻之上,朝內躺著一個女子,隔著半透明的帷幔,只隱隱看到赤著腳,衣衫凌亂,散落的烏髮下,微微露出香肩。
常瑞不禁呆了一呆。
“喂!——”弘晝一腳踹過去,又狠狠敲他腦殼,“死奴才!看夠了沒有!——”
“奴才不敢!”常瑞回過神來,忙低頭,“爺您這是要——”
弘晝斜倚在門框上,“爺我今兒要圖一樂——”乜著眼看了裡面一眼,故意輕佻的笑道,“這小瀛洲——呵,果然不同凡間,連個丫頭都如此令人銷魂——可惜,”說著又哼一聲,呵斥道,“若不是你這個奴才來攪局,我——”
“是,是——”常瑞不敢喘大氣,“奴才冒失了,本來只是追個小賊——誰想——驚動了貝勒爺您了——”說著要走。
“哎——”弘晝拉住他,冷笑著看他,“我呢,明兒想稟告皇阿瑪,把這丫頭賞給我——”說著瞥他一眼,“不然常公公先替我招呼皇阿瑪一聲——”
“奴才不敢!”常瑞立即跪下磕頭如搗蒜。“奴才今兒什麼也沒碰見,什麼也不知道!”
“哼!”弘晝鼻子裡噴出口冷氣,“算你明白!”看他還跪在地上,“還不快滾!你要守著看爺做事不成?!”
“奴才不敢!——”說著常瑞從地上爬起來,狼狽不堪的朝手下人喝道,“還不快撤!”
“下一次你再壞我好事——看我不——”弘晝臨走還甩給他這麼一句,眼看著他們全部退盡了,方才掩門進來。
“姑姑?”弘晝拾起地上的衣服,替寧兒披上,笑道,“沒事了!”
寧兒推開他的手,背過身穿衣,不理他。
“姑姑?”弘晝小心的察看著她的臉色,“我也是不得已——冒犯了姑姑,姑姑你——”
“你跟蹤我多久了?!”寧兒轉頭恨恨的看著他,臉色發白。
“姑姑?!”弘晝說不出話,低著頭,“我不是有意的——”
“你——”寧兒揚起手,要打,卻沒能下得了手。
“姑姑要打就打吧——”弘晝抬頭,看著她,“是我不對——我不該探姑姑的事——可我發誓我沒想過要害你——”說完深深低下頭去,“還有八叔——”
俯身扶起寧兒的腳,替寧兒穿鞋
90、 險招 。。。
襪。
“哎——”寧兒一驚,推開他的手,“我自己來——”這樣說著,耳根卻有些發燒。
弘晝更加尷尬,自去撿回自己的鞋子,默默的穿上。
“等等!”寧兒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站起身,“你這麼放話給他,皇阿瑪那裡怎麼辦?”
“我,我不要緊的——”弘晝勉強笑笑,“整個宮裡都知道我是荒唐慣了的——就算是做出這樣不檢點的事,於我不過平常——頂多摘了我這個貝勒——不過,”弘晝撓撓耳朵,“只怕我真的要把個丫頭娶回家去了——”說完,臉上一陣發燒。
“要不我替你說一聲——”寧兒有些不忍,要他替她背這無端的禍事。
“千萬不要!”弘晝忙道,“要是皇阿瑪知道你護著我,我只怕真的要進宗人府了!”
寧兒看著弘晝亮閃閃的眼睛,忽然有一種後怕。
眼眶微微發燒,無法抑制,只好抬手替他把領釦扣好,又理一理衣衫。
“天不早了,”弘晝握著寧兒的手,“我送姑姑回去吧。”
“不用——”寧兒抽回手,然而看了看他,終於還是點點頭“噯——”。
“我只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