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轉換了一個位置,盯著這名沉著還不忘記帶點幽默的年輕人,秦政民心裡非常清楚,年齡只是李書豪身上最好的偽裝,當年16歲就敢攜著百億美元下注重賭英鎊下跌,甚至連索羅斯都被陰了一次。
這樣的人難道還能用常理來肚量?
秦政民不跟李書豪打馬虎眼,安靜的說道:“你應該慶幸今天是我們國安跟你交涉,如果讓警察系統接手,即使你拿出這麼多理由,根本就沒人會聽。”
李書豪攤了攤手,說道:“正因為是你們,我才會有這麼多理由,至少你很清楚,我從下飛機來到燕京,就沒打算在這裡鬧出事情,我說過我是一個認真守法的公民,當然前提沒有人惹怒我。”
“你承認你這次做的過分?”秦政民罕見聽李書豪語氣軟下來。
李書豪看著四處散亂的玻璃杯,點頭道:“今天在這裡造成的損失我願意一個人承擔。”
秦政民一聽,頓時哭笑不得,還以為李書豪真會低頭,沒想到他竟然說這樣無恥的話,要知道今天在場的大都是京城公子哥,副市長、市秘書長等都是燕京的實權人物,拋開這些明面上官職,跟這些公子哥牽連的權利鏈有多大,秦政民非常清楚。
而李書豪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竟然還反咬一口,最火道歉只是願意賠償意林會所的損失,秦政民不得不說,這人太會做生意了,不愧是資本主義國家出來的商人。
秦政民是仔細聽說過在意林會所發生的事情,李書豪的確是遭了無妄之災,劉海洋先挑事,在場這麼多人京城子弟都看在眼裡。
如果李書豪以此為由頭,弄出外交糾紛,這會讓秦政民很難做。
李書豪的確有能力將此事鬧大,他是紐約市民,控制著華爾街最大的證劵經濟公司和對沖基金,是阿瑞斯的幕後老闆,跟軍方有很深的關係,他是優羅嘉俱樂部的成員,跟參議員李察關係密切,又和世界五百強杜邦財閥關係不一般,如果在國內逮捕李書豪,勢必會讓美國駐華使館將此事作為外交糾紛。
國內現在正在招商引資,對於外資很看重,甚至提倡引進資金流補充、促進國內經濟發展,李書豪外籍的身份同樣會讓很多官員尷尬。
加上在意林鬧事的公子哥家裡都是燕京的權貴,如果將事情鬧大,甚至會牽扯出燕京政權變化。
秦政民蹙著眉,見眼前這個將自己偽裝成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愣頭青,有些不屑道:“不得不說,你的無恥比你資料上豐富更讓我記憶深刻。”
“多謝誇獎。”
李書豪輕笑道,“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秦先生是不是已經將整件事情處理好,如果要追求法律責任,我會讓律師來國內仔細談談,我會有很足的時間。”
“很抱歉,我沒時間。”秦政民總算知道這小子的無恥之尤,冷聲道,“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裡,我會讓人堵住這裡所有人的嘴。”
李書豪卻裝作一副訝色:“真的?我的上帝,看來國內還是一個挺民主的國家。”
秦政民一聽,恨不得將桌上那杯烈酒潑在李書豪臉上,說道:“這並不是因為事故的責任不在你,而是要牽扯下去,你佔不到便宜,我們也佔不到便宜,如果和平解決,你還能為我們國內創造許多就業機會和國民生產總值,僅此而已。”
“不勝榮幸,因為我也是一個商人,損人損己的事情誰也不會做。”
李書豪低聲笑了笑,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抬起手,看著自己身邊這名國安員工,微微笑道,“你們局長都開口了,是不是能把我放了?”
國安人員沉著臉,仔細看著局長,秦政民朝他點了點頭,他才伸手看了看李書豪的手銬,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看了一眼,臉上泛著一陣冷色:“這種手銬需要到警局才能解開,我們現在肯定是開不了的。”
李書豪愕然,從他嘴角的冷色中看到一絲刁難,不過他無奈的攤了攤手,笑道:“多謝提醒,不過你們既然認定我是無辜的,那就麻煩你去借個鑰匙過來,我可不希望我一晚上都只能帶著手銬入睡,實在不行,我倒可以讓駐華美使館去幫忙所要,我從來都不會去強求人辦事。”
秦政民懶得跟他囉嗦,朝一旁的員工說道:“去拿鑰匙,然後處理好現場。”
不過一會,國安人員就拿來一把鑰匙,將李書豪手銬給開啟。
李書豪活動下手腳,看著被拷出的兩道血痕,李書豪微微笑道:“多謝秦局長的諒解,我相信我在燕京的未來幾天會過的很好,但是我不希望有人每天在我睡覺的時候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