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兒了,才緩緩道:“有救,只是需要解藥。”
一句話激起了樓羽歌的希望,然而下一句話又使他的希望徹底破滅,因冷寒秋說,我也不知如何調配解藥,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一個不關我事的背影。
他原以為冷秋寒已經是神醫了,應該沒有什麼病醫治不了,卻不想,原來也有他治不好的病症。樓羽歌嘆了口,坐到南宮源旁邊,給他餵了點瘦肉粥。
“世子,我已命侍衛前去尋找解藥,你就再熬些日子吧。”
恐怕,樓美人你再怎麼找,也找不到那個要害我的人,只因他隱藏地太深,也罷,若果在美人的精心呵護下死去,我也死的甘心了——南宮源心聲。
……
“雲修,最近調查的如何?”
樓漸憂慵懶地躺著,像只沒骨頭的貓,未束的黑髮披在身上,掩蓋住在單薄裡衣下若隱若現的白嫩肌膚,神態撩人。
柳雲修已見怪不怪,對他那撩人的神態提不起興趣。聽到他的問話,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道:
“沒有半點訊息,兇手隱藏地太好,像是有備而來。夜九曾去過三師姐的住所,除了發現一點綠色粉末,就沒別的東西,。”
“綠色粉末?”
“嗯。”柳雲修點點頭,“當夜九用手絹擦拭時,手絹馬上就變黑了,可見是有劇毒。”
綠色的粉末?樓漸憂搜尋腦海裡的記憶,似乎從未見過人使用如此怪異的毒藥,更是從未聽過,那麼,就是有人專門研製的。可惜沒有取一點回來,不然能好好地研究研究了。
樓漸憂陷入深思,那雙明媚的桃花眼此刻幽深的像個洞穴,只要人掉進去,就萬劫不復了,他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有些駭人。
其實柳雲修知道,樓漸憂表面上看上去什麼都不在乎,其實不然,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更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同門弟子了。想當年羽兒的孃親,唐依死的時候,樓漸憂就消沉了好久,所幸那時候有羽兒陪在他的身邊,使他忘卻煩惱。
“漸憂,給你看樣好東西。”
柳雲修從懷裡掏出一個藍色的小包裹,獻寶似的遞給樓漸憂。樓漸憂不明所以地抬眼,接過包裹,在柳雲修深情款款的注視下開啟。
那是本有些年頭的書,紙張有些泛黃,然而卻儲存完好。上面還帶著柳雲修的體溫,顯然是被他捂熱的,可見柳雲修對書的寶貝。封面上並沒有題寫書名。
樓漸憂疑惑地望向柳雲修,柳雲修諂媚地靠上前去,插入兩鬢的劍眉挑的高高的,聲音極盡魅惑,“還不開啟看看。”
於是樓漸憂便翻開書頁,印入眼簾的赫然是兩男交(河蟹)歡的圖,樓漸憂便一挑柳葉眉,繼續往下翻了幾頁,這本書將那過程從開始到結束描寫的一清二楚,還有不少注意事項,可以說是該寫的都寫全了。
見他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柳雲修又諂媚地靠近他,道:“怎麼樣,不錯吧。這本書本來是我獨家珍藏的,可是昨日聽夜蝶說你們取得了進展,所以想你可能會用的著。”
樓漸憂把書收入懷中,微微一笑,顯然是很滿意,但他知道柳雲修是不會輕易給他的。
“說吧,你想要什麼?”
面對樓漸憂的直爽,柳雲修倒顯得扭捏起來,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那個。。。額。。。。那個。。。。寒他。。最近。。咳咳。。。有點冷淡。。。冷淡。。。額。。所以。。。所以。。。我想。。。”
他不自然地說著,低著頭不去看樓漸憂,沒想到一向厚臉皮的柳雲修也有扭捏的時候,真是長見識了。
樓漸憂暗笑著起身,開啟牆壁上暗藏的藥櫃,在裡面翻找起來,驀地,像想起什麼似的,轉頭道:“雲修,問你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
“什麼?”
低著頭的柳雲修自然沒有看見某隻老狐狸眼中一閃而過的奸詐的笑意。
“雲修,你和寒秋,到底是哪個在上?”
“咳咳,咳咳……”柳雲修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望著樓漸憂帶著奸笑的眼,有些氣憤,“本來、本來是我在上的,我每天循循誘導地,不知有多辛苦,都是你,那天給了寒那瓶藥,結果、結果我就……”
“原來是這樣的麼。”
樓漸憂顯出明瞭的神色,看來那瓶藥的威力果真不小呢,呵呵,不知道用在羽兒身上,會如何?
“哼,不過後來麼,我用寒多餘出來的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哈哈~~~”
額,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