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省醫院神經外科梁頌晟。”
“梁頌晟?我記得……好像是梁叔叔的弟弟?”
餘念:“嗯,就是他。”
楊枝棋:“他怎麼了?”
“我以後要去他那邊住了。”
“橋豆麻袋,為啥?”
餘念把卡片往袖口裡塞,吮著下嘴唇,“唔……好難說出口。”
楊枝棋感受到了甜瓜的味道,使勁晃他肩膀,“啥情況啊,快說快說!”
餘念燒紅了耳廓,用手捂住臉,“他、他是我未、未婚夫。”
“啥啥未婚夫?”楊枝棋眼睛瞪得溜圓,“不是,我記得他大你不少吧?”
餘唸的臉使勁往手心埋,“嗯……確切說,是十三歲啦。”
“你倆認識嗎?就草率結婚?”
商業聯姻在豪門並不稀罕,楊枝棋剛和餘念玩的時候,她爸也以為兩人互有好感,還問過她想不想和餘念結婚。
但他倆是好基友、好CP,一起出cos、追番,像家人一樣親密,但就是沒有愛情。
餘念:“好多年沒了見了,也不好說認不認識。”
楊枝棋越想越生氣,“餘爺爺怎麼想的?他是不是生前受脅迫了,讓你當豪門犧牲品?”
“不是啦,不是爺爺的原因。”餘念摳摳手指,“是我……自己選的。”
瓜王的眼睛徹底亮了,“好啊念念,你竟然揹著我選老公,還不告訴我!”
“哎呀,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怎麼能作數呢。”
餘念第一次見梁頌晟,是四歲那年,陪爺爺參加了梁頌晟父親的葬禮。
他一眼發現了當時十七歲,身材高大挺拔,又少年氣十足的梁頌晟。
小小的餘念不懂人情.事故,但他知道家人去世是很難過的事,就過去安慰梁頌晟。見對方不驅趕他,便像個小尾巴似的,在梁頌晟身後待了一整天。
從那以後的大半年,他有事沒事就去梁家串門。
後來爺爺問他,“念念啊,你這麼喜歡小晟哥哥,長大了跟他結婚可好?”
四歲的餘念哪裡懂結婚的含義,他只知道,兩個人結婚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他滿口答應,為此還叨唸了一兩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什麼時候才能嫁給梁頌晟哥哥,什麼時候才能每天見到他。
隨著梁頌晟離家上大學,還有餘念年齡的增長,這事早拋到了腦後。
他怎麼都想不到,爺爺卻當了真,還寫進了遺囑。
“餘唸啊餘念,你這大學還沒上呢,未婚夫就先有了哈哈哈哈哈哈。”楊枝棋笑得四仰八叉,“等你們結婚的時候,姐姐我一定親自給你縫禮服,再包個超大的紅包。”
楊枝棋學服裝設計,餘唸的cos服都由她親手縫製。
餘念把抱枕裹到胸前,弓著身子往沙發縫隙裡鑽,“枝枝姐你不許笑了,再笑不理你了。”
“好啦,不逗你。”楊枝棋把他從沙發縫裡拽出來,“你現在對他什麼感覺?”
自從梁頌晟上了大學,他們幾乎沒有聯絡。學醫本就繁忙,聽說梁頌晟還在國外進修了三年博士,算下來有十年沒見了。
“好多年不聯絡了,還能有什麼感覺。”餘念腦海中浮現梁頌晟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