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眉頭緊鎖著,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林悅雙絕對不行!母后你那個孃家的侄孫女那可是命裡帶煞,嚴重剋夫的命格,沾上誰誰就死,朕怎麼能把她許給太子。”
皇后要是知道她兒子要娶的是林悅雙,那他這輩子就別想再和皇后有解開心結的那一天,她這輩子就會對他恨之入骨,他別想在她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了。
太后聽著兒子激烈反對的聲音,忍不住嘲諷地冷笑一聲,“別裝了,你也不想蕭霖燁活著,你比哀家還想讓他去死,又何必反對得這麼激烈呢?”
蕭冽被戳破了心思,臉上一紅,言不由衷地解釋道,“那也不能讓燁兒娶了林悅雙啊,皇后那裡朕要怎麼交代?”
他是想讓蕭霖燁去死,恨不得讓蕭霖燁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那也是揹著皇后,不管是下毒還是暗殺,又或者是製造意外,總之絕對不能用明面上的手段,不能讓皇后看出來是他想讓她的兒子死。
“林悅雙她是剋夫的命格,哀家不說,你不說,還有誰知道,鳳鸞宮裡的那位還能知道你想讓她的兒子去死不成?”
“這樣,哀家再退一步,讓林悅雙做太子妃,劉詩桐做太子側妃,你在皇后那邊也能有個交代了不是?”
太后沒有再像之前那麼咄咄逼人了,放柔了聲音地說道。
“若是皇后怨你恨你,你就將一切事情都推到哀家的身上來。”
皇上鬱悶無比地說道,“可是娉婷根本不想要林家的女兒做她的兒媳婦,你不喜歡她,同樣的她也不喜歡你啊。”
太后真想將一杯冷透的茶水直接潑到蕭冽的臉上去,冷聲質問道,“你是皇上,整個梁國都是你說了算,你還要怕皇后不成?她不想要林悅雙做太子妃有什麼要緊,只要你賜婚,天子一言九鼎,她還能怎麼樣?”
“哀家還不想她當皇后呢,她嫁給你的時候還不是清白之身,她不還是成為了你的皇后,在鳳鸞宮裡過得那叫一個瀟灑快活,不管是好看得衣裳,還是珠寶首飾,胭脂水粉和美食瓜果,什麼時候不是她先挑好了,剩下的才輪到別的妃嬪。”
“她要是敢抗旨不遵,你就把她打入冷宮晾她一陣子,讓她嚐盡了苦頭,看她那傲骨錚錚還堅持得下去不。皇上你就是太寵著她慣著她了,她都騎到你的頭上去撒野了。有些女人就是恃寵而驕。”
蕭冽卻不敢冒這個險,他這輩子就是愛她,離不開她了,真的鬧到決裂的程度,黃娉婷真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哪怕是死,而他承擔不起失去她的後果。
“林悅雙絕對不能成為太子妃,母后,不管你怎麼說,朕都不同意。還是寧國侯家的劉詩桐合適,燁兒私底下也同意的,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朕這就讓人擬旨。”
太后騰地一下就站起來了,氣勢逼人的氣場又出來了,“皇上,你可要想清楚了賜婚劉詩桐給蕭霖燁的後果。”
“劉之凌他是帝師,是大學士,門生遍佈天下的,他女兒要真的成了太子妃,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一樣無慾無求嗎?要是蕭霖燁翅膀硬了,把你從龍椅上拉下來,但願你別後悔。”
蕭冽想到蕭霖燁的本事,脊背處冒起了陣陣的冷意,若不是他身體不好,以他的本事,恐怕現在自己都控制不住了吧。
可是現在他都已經留有後招,蕭霖燁他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何必在蕭霖燁的婚事上鬧得這麼難看,讓皇后恨他呢?
“母后,朕心意已決,請母后不要再勉強朕。”
太后氣得直接將一個茶杯砸到了皇上的身上去,“你還是君臨天下的帝王嗎?滿腦子都是情啊愛啊,你不要忘了當初的皇位是怎麼爭取來的。蕭冽,你要是再兒女情長下去,哀家直接告訴黃娉婷蕭落去世的真相,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有真心相待的那一天了,你不要逼哀家。”
很多年前的事情又被提了出來,皇上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你瘋了嗎?為什麼還要說,難道母后是想讓梁國大亂嗎?你怎麼能那麼冷血自私,你就不怕朕會恨你一輩子?”
“那就讓皇后知道真相把她逼瘋,把她逼得自盡,讓你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皇上,要麼讓林悅雙做蕭霖燁的太子妃,要麼讓皇后知道蕭落死亡的內情,你自己選一個吧。”
太后也是從血雨腥風中一路走過來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性命,她想要弄死一個人,簡直再簡單不過。
她既然能讓蕭冽從眾多不起眼的皇子中脫穎而出,被先皇冊立為太子,其手段和本領自然有過人之處,她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後果恐怕連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