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會的事情多著呢,只是沒必要告訴你。”宋知薇不耐煩地挑了挑眉。
轉過頭又問宋志文:“你不是說勸他們把錢給我,讓我建房子嗎?怎麼像鋸嘴的葫蘆一個字也不說?”
宋志文委屈的眨眨眼:“三姐,我···正在想怎麼勸···你別逼我。”
趙來娣上完廁所回來就聽見心愛的小兒子最後一句,氣得滿臉通紅的衝出來,指著宋知薇大吼道:“沒臉沒皮的死丫頭,又跑回來做什麼?還敢逼你弟弟,你要不要臉?”
“還有你,你這個老不死的,當年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也敢跑來我家鬧事,為老不羞的東西!”
宋志文是她的逆鱗,欺負他不管是誰,趙來娣都要開罵,更別說她本就討厭的宋知薇和楊海花,不趁機大罵一頓,她就不姓趙!
宋知薇和楊海花轉身就走,沒有跟趙來娣多說一句廢話,怕自己掉分子。
宋志文一瞧哪裡肯,時間太短,胡翠那邊肯定沒有成事,他可要再拖延一陣才是。
小跑的攔在兩人面前:“三姐,奶奶,你們別走。”
宋知薇擰眉,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是故意拖住她們。
趙來娣憤憤噴出兩口氣,不高興道:“小文,喊她們做什麼,讓她們走!”
宋志文眉頭輕皺,道:“媽,是我請三姐和奶奶來的。”
“三姐他們一家總是住在陳二叔家不是個事,萬一哪天陳二叔一家回來,三姐他們不就沒地方住了嗎?”
趙來娣翻個白眼:“他們有沒有地方住關我什麼事?”
“媽,都是一家人,我們真什麼忙不幫幹看著,村裡人該說話了。”
“說什麼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男人沒本事建不起屋,要說也是說付辰時沒用,連老婆孩子都養不起,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趙來娣莫名其妙看著一反常態的宋志文,道:“小文,你是不是考試考傻了,怎麼盡幫著外人說話?一點都不正常。”
宋志文嘴角一抽,滿臉的一言難盡,家裡就不能有個聰明人和他打個配合,留下宋志薇她們嗎?
徐金花坐在院角看出點門道來,垂著眼看著他們唱戲,宋知薇她討厭,宋志文她也不喜歡,所以讓他們狗咬狗去。
宋志文腦子飛轉想著怎麼挽留宋知薇,他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了,胡喜從房裡走了出來。
趙來娣的聲音太大,硬是將他吵醒了。
胡喜揉了揉眼睛,見到院裡人多,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道:“志文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他們間的氣氛可算不上好。
宋志文暗暗叫糟,面色如常地搖了搖頭,打趣道:“阿喜是睡不慣我家的床吧,在學校你可是恨不得一睡不醒。”
人醒來得太早,這下他要拖住的又多了一個。
胡喜難為情地摸摸鼻子,哪裡好說不是床睡不慣,是他媽媽嗓音太大直接把自己吼醒了,不過醒了也好,他記得睡之前胡翠說要出去走走,正好他可以陪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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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沒發現胡翠身影的他心中一緊,忍不住問道:“志文,我姐姐在哪裡?”
眼見事情往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況發展,宋志文濃墨似的眸子微沉,很快恢復正常,笑著道:“阿喜,她說想出去走走,我沒攔住。”
他不能讓別人抓到把柄,只能將事情全部推到胡翠身上,自己是要去讀大學的人,身上不應該有汙點。
胡喜臉色一變,就她姐那性格,能願意自己出去走這全是泥巴的土路?
宋知薇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警鈴大作,腦子不自覺浮現出高考結束那天胡翠看付辰時的眼光,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家裡可能出事了。
腦子亂糟糟的想法沒擄清楚,身體做出本能反應,拔腿就往家裡跑去,楊海花一愣,跟著她往家裡走。
宋知薇的速度極快,幾乎一眨眼就消失不見,趙來娣對八卦有種天生的敏銳,她像是嗅到腥味的野貓,緊隨其後衝向付家。
宋志文見情況完全超出自己的可控範圍,眼眸微闔,狠了狠心打算將事態進一步擴大,便故意大聲道:“阿喜,我三姐和奶奶急著回家肯定是家裡發生了事情,走我們去看看,要是沒事就出去找你姐姐。”
胡喜沒多想,點頭道:“好,正好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宋志文意味不明地挑了挑唇角,露出個難懂的笑容,低頭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