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薇深知打鐵要趁熱的道理,抓住機會說道:“其實您不是腎有問題。”
“而是尿路感染。”
宋知薇笑道:“您最近解手時,是不是感到疼痛不適,甚至能瞧見隱隱的血絲?”
嚴老大一聽,徹底瞪大了眼睛,他不服氣都不行。
總不能人家姑娘有千里眼,專門盯著他上廁所吧?
那得多變態才做得出來?
嚴老大緩緩露出笑臉,誇道:“小姑娘看著確實有幾分真功夫。”
“我承認你的確會醫術,那你不妨給我仔細瞧瞧,治一治我的病。”
這問題纏了他好些時日,又苦又澀的藥吃了不少,但一點用沒有,反而最近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偏他這個隱痛難以付之於口,只好默默地吃藥,煎熬地忍受著。
宋知薇自通道:“沒有金剛鑽可不敢來攬您家的瓷器活。”
嚴老大哈哈一笑,覺得這小姑娘說話真有意思。
宋知薇問道:“嚴老大,我現在能上前給您把脈開藥了嗎?”
“等看好了您,我還要給嚴小姐看病呢。”
嚴老大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就過來幫我看看。”
宋知薇得了允許,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裡大大的出了一口氣,天知道強裝鎮定有多艱難,要不是今天穿的衣服不吸汗,她背心早就汗溼了一大片。
地下黑老大也忒嚇人了點。
來到桌邊坐下,宋知薇伸出手搭上嚴老大的腕脈,認真地換了兩隻手,聽了一會,道:“和我所料差不多,不是什麼大毛病。”
“是您最近因為嚴小姐的事,著急上火,又帶著疲累四處噴奔波求醫,導致身體虛弱,外邪入侵,不是大問題,我給您看幾副清心排毒的藥方,每日早晚服用,連喝三天,不能間斷。”
“正常情況下差不多就能痊癒。”
“這麼簡單?”嚴老大驚訝地問道。
宋知薇笑道:“本就不是大問題,嚴老大的身體很好,這次病也是心思太重,休息不好引起的病灶。”
“所以心病還得心藥醫,只有嚴小姐的病治好,您的身體說不得就會不藥而癒了。”
嚴老大這次心服口服道:“還沒來得及問小姑娘的名字。”
宋知薇道:“我叫宋知薇,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中醫。”
嗯···屬於無證看病的那種。
嚴老大笑道:“你的名不見經傳,恐怕要終結在我這裡。”
假如她能治好玉兒的怪病,他敢保證,就是不想出名都不可能。
他大張旗鼓尋醫問藥的事,只要有點實力的人哪個不知道?
宋知薇想了想,請求道:“如果可以,麻煩嚴老大幫我隱瞞下來可不可以?”
嚴老大不解地問:“為什麼?”
其他人都巴不得打出名氣,怎麼到她這就不樂意了。
宋知薇尷尬一笑:“我沒有醫師證,按老話說就是個赤腳大夫。”
“您名聲給我一打出去,找我麻煩的人就該找上門了。”
嚴老大驚詫道:“啥?你沒醫師證就敢出門給人瞧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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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宋知薇摸摸鼻尖,輕聲道:“偶爾偶爾。”
嚴老大無語地瞅了她半晌,看得宋知薇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
等空下來一定要去問問孔醫生,這醫師證怎麼辦,免得以後在遇到這尷尬的情形。
喊來孫利航寫下藥方,嚴老大接過來看都沒看就吩咐自己的馬仔出去抓藥。
宋知薇順口說了句,起源中醫的藥材不錯,嚴老大聞絃音知雅意,讓他們以後生病買藥都去起源中醫買。
不愧是做老大的人,做事說話就是上道。
嚴老大認可了宋知薇的醫術,不再猶豫,帶著他們往嚴玉的房間走。
邊走邊嘆息:“我女兒的怪病得得突然,看遍了附近知名的醫生都看不出來,我沒辦法帶著她去外省轉了一圈,依舊找不到治癒的辦法。”
“宋醫生如果你能治好她,我一定有重謝。”
宋知薇沒有矯情,毫不避諱地說:“我就是衝著這來的。”
直白的話透著點年輕女人特有的天真和嬌憨,惹得嚴老大搖了搖頭。
好歹你也推辭一下,再接受吧。
“玉啊,是爸爸,你開開門,我給你找了個醫術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