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不在她碗裡下藥,我也要在她藥裡動手腳,弱勢在平常大富大貴人家,何至於此,最多大家看不過去,分了家便是,只恨我們生在皇家啊,兒子!”
“兒臣明白,母后不需要再說。”
“褒若剛回來,我知道你心裡捨不得,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能為百姓分憂,我想褒若也是願意的,再說……”太后笑道:“那位明公子不是個一般人啊,竟然能捨得拿這樣的大事來換褒若,可見對褒若的重視,褒若的命很好。”
“兒臣明白。”
太后的話說得很明顯了,凌王知道如今怕只有明厚載才能讓事情有些轉寰了,從宮中出來,便直奔明厚載的私邸,明厚載彷彿早知道他要來一般,已經備下了香茶饌點,凌王的車駕剛到門口,明厚載便已經迎了出來:“中漢國明厚載見過親王殿下!”
凌王似笑非笑道:“府上訊息靈通啊,我不曾讓人預先告知,府上便已經準備好了?”
“親王殿下的尊駕,誰人不知?”明厚載輕輕一口擋了回去,兩人心知肚明。
在廳前坐下,凌王一下一下地用蓋子抹著碗裡不存在的茶沫,明厚載面色如常,吩咐手下上最好的細點,僕役下去後,廳裡一片靜默。
凌王慢條斯理道:“明公子來敝國,本王不曾上門拜訪,失禮失禮。”
“不敢當,卑職官小位低,不敢勞動親王大架。”
一來一往說過了寒暄之語,凌王便正切入正題:“你是什麼時候見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