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可爭鬥了半輩子的人怎麼會輕易放權?眼下大奶奶和二奶奶聯合管家,她心急兒媳婦趕緊進門好跟著管家。到時候她這個做婆婆的也不至於沒有立錐之地。省得便宜事都讓大房、二房佔去。
這個雅琴是二奶奶的表妹,可出身卻比她高,府上跟景王爺又是宗親,關鍵是她很得老太太歡心。往後若是進了門,不管是在府裡還是在外面,都能幫扯韓暐一把。不過人家怎麼說都跟王府有親戚,韓暐想要高攀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
“前一陣子你身子不好,你五哥哥擔心的不得了。原來你還在府中的時候,你們兄妹感情就好。今個兒早上他知道你要回來,還一個勁唸叨要留在這裡候著。只因有外客,他這才悻悻的走了。”老太太朝著若溪笑著說道。
若溪聽了忙回道:“五哥哥送過去的補品我都收到,真是讓他掛心了。一會兒我就回清風堂瞧瞧,免得讓五哥哥擔憂。”
旁邊的雅琴聞言眼神一閃,端起茶杯喝茶,心裡卻暗暗算計起來。她父親雖然是從六品的文官,可是卻徒有虛名沒有實權,在京都高官如雲之地更是提不上臺面。她家跟景王府連過宗,不過卻是拐了九九八十一個彎,總共去過一趟連個真佛都沒見到,就被王府管家打發回去了。她家逢年過節便厚著臉皮去王府送禮,對外就宣稱跟王府連了宗是親戚,可她心裡明白想要沾王府的光是難事。
她見表姐嫁進韓府,不長時間便管起來中饋,日子過得風風光光很是羨慕。雖說韓府二老爺官職不高,可人家大老爺是從四品的翰林院侍讀學士,韓府還有不少買賣,在京都也算是鐘鳴鼎食之家。
雅琴過來看望表姐,知道三房六少爺正值婚配的年紀正在找媳婦,不由得在心裡動了念頭。眼下她見到若溪跟韓暐的感情好像很好,越發的動了要做韓府六奶奶的念頭。她知道侯府二奶奶的名號可是很金貴,要銀子有銀子要人脈有人脈,多少人想要巴結都巴結不上呢!
她放下茶杯抬起頭,對老太太越發的殷勤奉承起來。其他人尚可,倒是二奶奶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陳氏看著表妹長大,知道她看起來溫順實則事事要強,尤其是不肯落在自己下風。姨夫是個閒職沒有多少油水,府裡姨娘孩子不少開銷很大,光靠著田莊和俸祿勉強支撐。眼下表妹到了婚配的年紀,便時常在外面鼓吹跟王爺是本家,恐怕是要藉機攀上個好人家。看她時常過來走動,奉承老太太的樣子是動了想要嫁進韓府的打算。再看老太太的態度,似乎也有這個心思。
表姐妹變成堂妯娌,況且表妹的性子是極其爭強好勝的,以後的日子怕是不能太平。陳氏在心裡暗自思忖並不敢表露出來,低頭喝起茶來。
若溪又坐了一會兒便說去清風堂瞧瞧,若靈惦記鮑姨娘便跟她同性,一進院子就見韓暐正在廊下逗鳥雀。
“九妹妹和六姐姐可好?”他放下手裡的草棍笑著迎過來,“前一段聽見九妹妹出了事,我著實惦記卻苦於不能去看望。今個兒見到你氣色紅潤,想必是康復了。”
“有勞五哥哥掛心,我很好。”若溪淡淡的回著,卻在心裡暗自嘆氣。
韓暐已經十六,自打三太太去了田莊休養便被老太太接到清風堂住著,一直到現在還在內幃廝混沒去外院單住。今個是因為老太太那邊來了女眷,這才讓他迴避到清風堂來。看著他方才逗鳥雀熟練的動作,恐怕在這上面花得時間不少。照這樣下去,過兩年的大考還不得照樣名落孫山?到時候也像父親一樣,花銀子捐個不緊要的小官,這輩子就渾渾噩噩的湊活過?
老太太只顧著幫他找個能幫扯一把的賢內助,可卻不知嚴厲要求他。自個本身變成梧桐樹,還怕引不來金鳳凰?一輩子靠老丈人家,說出去也打嘴,在人前也挺不起胸膛來。
若靈稍微寒暄了幾句便去了鮑姨娘那邊,若溪被韓暐讓到屋子裡坐下,她笑了一下問道:“五哥哥可有什麼打算?”
“打算?”他聽了一怔,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臨時想了片刻回道,“唸書參加兩年後的大考,中了以後再打算!”
若溪聽他一副必定高中的模樣不好意思打擊他,接著問道:“五哥哥已經十六,論年紀看也該給我找位六嫂子了。不知道五哥哥想找個什麼樣的姑娘?”
“漂亮、溫柔就行,一切有祖母把關,不用我操心!”他事不關己的回著。
若溪聞言心裡越發的失望起來,三房若是交到他手上,豈能發揚光大?她不由得想起了還在外面遊學的韓晹,不知道眼下他在哪裡,看來三房的將來只能靠他一個人來肩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