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晚了,當然脫衣服睡覺了啊。”聶雲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褲子脫乾淨了,只剩下一條短褲。
聶雲直接撲到了蘇晴身上開始親吻蘇晴,畢竟他知道蘇晴是嘴硬心軟,如果自己手段不強硬,那麼要收服蘇晴的心,估計還有段時間。
“該死的,我只是給你機會,沒給你和我一起睡的機會,你給我出去王八蛋”
“別打,我左臂有傷”
“王八蛋先把燈關了”
“遵命,老婆!”聶雲手腳麻利,快速把手從被子裡面伸出來關掉了檯燈。
“我還沒有答應嫁給你,不許叫老婆”
“嗯該死的先幫我把褲子脫了”
“晴兒,你的臀太qiao了,皮褲不好脫啊”
“明天你幫我去找條寬鬆的褲子”
“我知道晴兒,你身體好香”聶雲說話有點不清楚,好像是吃著什麼東西在說話一樣。
“嗯你先吻我別急著進去”
“不耽誤,我一邊進去,一邊吻你”
“嗯呃嗯你輕點”
“晴兒啊你說你都生孩子了,怎麼還那麼緊”
“嗯阿王八蛋都不知道你平時吃什麼長那麼大輕點”
“嗯晴兒,你幹嘛?”
“我不喜歡被你壓著”
“那你也不用騎我身上吧?”
“嗯阿王八蛋,你別動”
“我不喜歡被人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兩人的銀聲浪語充斥滿屋,也幸好這別墅的隔音效果不錯,否則非被樓上的水中月、j聽在耳中。
月黑風高殺人夜!千精萬蟲衝鋒時!
久別勝新婚的聶雲與蘇晴兩人經過一次大戰後躺在了床上。燈開啟,蓋著被子兩人躺在床上,聶雲光著上身背靠床頭,蘇晴像只小貓蜷縮在聶雲懷裡,露出雪白、光滑的肩膀。
愛後一支菸,快樂似神仙!
點燃一支菸的聶雲抽了一口,朝床頭櫃的菸灰缸抖了抖菸灰,看著蜷縮在自己懷裡的蘇晴,露出一個微笑:“晴兒,你真漂亮。”
“王八蛋。”蘇晴掐了一下聶雲的腰,沒好氣的說:“對別的女人,也這樣說的吧?!”
聶雲冤枉,做了一個無辜表情:“我發誓,自從和你發生關係後,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碰不相干的女人。”
不相干,這三個字聶雲說得好啊。畢竟這傢伙與蘇婷發生了關係,但蘇婷是相關的人,所以不屬於不相干的人之列。
“你還有臉說,上次是你強。暴的我。”蘇晴狠狠的瞪了聶雲一眼。
你媽是你爸的!居然說上次是老子強。暴你!
把煙掐滅,聶雲鄭重的看著蘇晴:“我說晴兒,做人要厚道,說話要有良心!上次明明是你勾我的好不好?怎麼說是我強。暴你?”
“王八蛋,明明就是你趁人之危,還有臉說我勾你。”蘇晴又狠狠的掐了一下聶雲的腰。
“我幫你分析一下,是你自己春。藥發作,然後”
聶雲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蘇晴的嘴堵上了。可是剛剛堵上,蘇晴就趕緊鬆開,用手在嘴邊扇了扇,口中罵咧:“該死的,你嘴裡的煙味太難聞了,你不抽菸會死啊?”
聶雲搖了搖頭,手在蘇晴肩膀上摸來摸去,柔聲道:“又沒叫你吻我,真是的。”
蘇晴乖巧的躺在聶雲臂彎裡,用手劃弄著聶雲的腹肌,問道:“刑警隊那一晚,到底是不是你啊?”
“白痴,如果不是我,你覺得有誰會不顧性命與火箭彈賽跑來推開你?又有誰傻到被你打了兩槍,都不對你動手?”
蘇晴望著聶雲:“那你身上為什麼沒有槍疤?而且那火箭彈都把你後背炸的血肉模糊,可是一點傷痕都沒有。如果真是你怎麼可能才十來天就痊癒了?”
聶雲捏了捏蘇晴的鼻子,笑著說:“你老公是誰啊?那可是黑麵判官,實力超群,加上上好的藥物,自然不會留疤痕。”
“你別蹬鼻子上臉,我告訴你,現在我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追求我,打動我。可沒有說要嫁給你,所以你最好別以老公自居。”
“你媽是你爸的!都和我睡覺了,還嘴硬。”聶雲心裡這麼想,嘴上卻說:“好好好,我不以老公自居。實話告訴你吧,我學了一種內功,這種內功有自我修復調養的功能,所以傷口癒合比平常人快很多倍。”
“那當時很疼吧?”蘇晴的聲音柔了下來:“以前我那麼對你,值得你不要命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