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從來就沒有爸爸疼過……因為我是個遺腹子。”喬惜有些傷感了起來。
“遺腹子?是什麼意思啊?”喬無憂眨吧著睏乏的雙眼問道。
“就是我還沒有出世,我爸爸就……”喬惜突然停住了,他不想繼續說下去。
但他分明的感覺到,叔爸喬勒言的抱懷緊了緊。似乎在安慰傷感中的他。
“就死了是麼?”喬無憂天真無邪的接過話來,或許他並不知道什麼話會讓別人聽著傷心難過,“你真可憐!那你爸比怎麼死的呢?”
“……”喬惜沉默了一會兒,“是為了救我跟媽咪被壞人撞死的!那時候,我還在我媽咪的肚子裡……”說著說著,喬惜那豆大的淚水便滾落了下來。
一個才四歲的孩子,真的無法承受這些。
“喬惜惜,你不要哭了……我不問了,我們一起睡覺覺好不好?”其實無憂小朋友也是個善良的孩子。別人在他面前示弱或悲傷時,他也會跟著一起難受起來。
很快,喬惜便從悲傷中緩過情緒。他感覺到叔爸喬勒言在默默的親著他的後腦勺。他知道叔爸還是愛著他的,即便叔爸有了無憂弟弟,也還會一直愛著他。
“那我們一起數著小綿羊睡覺,好不好?”喬惜提議。
“好……”喬無憂的聲音拉得長長的,想必離入睡已經很近了。
“一隻小綿羊……兩隻小綿羊……八隻小綿羊……”還沒數到第十隻,喬無憂小朋友便進|入了夢鄉。還時不時的口允動著自己的兩片肉嘟嘟的嘴唇。
“叔爸……無憂弟弟睡著了。你可以抱著他睡了。”喬惜貼心的說道。他知道此時此刻叔爸喬勒言一定很想抱著他的親生兒子入睡。
可喬勒言並沒有那麼去做,而是深深的吻在了喬惜的額頭上,感嘆道:“我家XIXI怎麼那麼懂事呢?其實叔爸抱著你睡也是一樣的……”
喬惜偎依在喬勒言的懷中片刻,最終還是抬起了頭,“我知道叔爸更想抱著無憂弟弟睡。不打憂你們父子團聚了,我回房陪媽咪!”
喬勒言揚了揚溫潤的眉宇,第一次意識到:侄兒喬惜要比自己想像中懂事多了!真是讓人欣慰又心疼。
接下來,喬勒言做了一個大幅度的動作:他單手託抱起喬惜,將他放置在了自己的左臂彎裡;而將兒子無憂攬在了右臂彎裡。左擁右抱著兩個小傢伙入睡。
叔爸喬勒言的臂彎,一直是喬惜夢寐以求的;對於一個從小缺失父愛的孩子來說,喬惜早已經把喬勒言看成了自己的爸爸,只是喬勒言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侄兒喬惜是多麼的依賴他。
在喬勒言的臂彎裡,喬惜很快便入睡了;而喬勒言卻久久難眠。
看著懷裡卷得肉墩墩的兒子,喬勒言可謂感慨萬千:這個孩子,應該是自己跟那個女人在地下室的三天三夜播|種下去的。卻沒想一播便能生根發芽……可為什麼那個女人不肯告訴自己?還是當時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
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喬勒言真的很為這個小生命而感動。至少蘇啟沒有放棄他跟她的孩子,而是選擇了將他跟她的孩子生下來。
喬勒言親|吻著兒子的額頭,嗅著他的髮際,蹭親著他的臉頰,滿滿的都是愛。他恨不得將兒子缺失了三年之久的父愛在這一刻全部傾注給他!喬勒言迫不及待的想讓兒子知道:他真的很愛他……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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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靖之接到兒子霍無憂的電|話時,他立刻從輪椅上躍起身來,拖挪著被二次磕傷的左腿朝門口走去,“啟兒,你好好在家休息,我去接回無憂。”
“不……哥,你別去!”蘇啟緊跟著從庥上爬坐了起來,“你別去。”
“我別去?那誰去?你麼?”霍靖之不解的問,“我可是無憂的父親!做父親的不去,還能有誰能代替我去?”
“哥,你聽我說……”蘇啟下了庥,走到霍靖之的身邊,凝視著他的眼底,深思熟慮後,才肅然的一字一頓道:“我想放棄無憂的撫養權!”
霍靖之愕了,他銳利著眼眸,“霍蘇啟,你這是要瘋了麼?無憂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竟然要放棄他的撫養權?!”
“哥,你別激動……這一切,都是經過我深思熟慮之後的!”
蘇啟有些哽咽起來,“因為只有我放棄了無憂的撫養權,這一切的恩恩怨怨才能結束!”
霍靖之怒視著淚如雨下的蘇啟,狠氣道:“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即便你蘇啟放棄,我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