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微露笑意的看著二人,二人也早就認出了天歲,見天歲望過來的目光耐人尋味,有些躲閃,畢竟這
兩個人心裡也是一番疑惑,這個小子不是築基期嗎?
幾十年不見就是結丹期了?這種修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又見幾人打扮一定是大部落之人,不然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跟元嬰期修士這麼說話,看來當年此二人吃的虧不小,不然也不能這麼牴觸。
就在氣氛逐漸變冷之時,站在肖鵬身後的一名黃袍修士面色驚恐的喊道:“是你。”
隨後臉上一絲獰笑露出,肖鵬一愣,回頭問道:”你認識此人?”
黃袍修士急忙對肖鵬施禮說道:“前輩不能放幾人離開,當年就是此人將我擊傷。我還懷疑此人跟少主失蹤有關。”
肖鵬眼角一翹看向了黃袍修士嘴中差異的說道:“還有這種事?”
站在一旁的消瘦老者,早就看出了天歲幾人身份不一般,肖鵬對幾人有些忌憚,到不是忌憚天歲幾人而是琢磨不透幾人身後的勢力,畢竟幾人的氣勢和衣裝都非中等部落能消費起的,若沒有顧忌的話早就出手擒下幾人了。
為了讓肖前輩不在晚輩面前丟人不得不疑惑的問道:“劉道友會不會認錯了?你當年回部落說將你擊傷的是一名結丹後期修士嗎?”
老者把話說完還一直觀察肖鵬的臉上,眼珠子轉了轉一看就是人精。
黃袍修士心裡是直泛苦水,當年自己重傷之後,兩位師兄追幾人好幾天,回來之後只搖頭說對方遁術極快連人影也沒見到。
跟在自己身後的幾名築基期修士也是全軍覆沒,沒有人證的情況下只有自編了一些瞎話瞞過了部落中的長老追問,免去了部落的處罰,不然自己沒法交差啊。
被一名築基期修士重傷,說出去老臉還往哪放?乾脆將天歲的修為提高到結丹後期境界,犧牲幾名弟子,自己重傷也是理所應當。
追逐天歲的二人更是人精,一人得了一件水晶飛刀,這樣的法器在西琴,就是想買也買不到,索性隱瞞了跟天歲交手的事實。
在路上二人就商量好,就說自己沒追到。所以這次在見到天歲時,二人心裡也是鬱悶,生怕被人揭了鍋底。
原本黃袍修士也不確定,畢竟當年天歲只是築基期修士,穿著是獸皮衣,土山雞一下變成了金鳳凰任誰也一時分辨不清,但越看天歲越像,當年自己可傷得不輕,雖然瞞過了部落長老沒有得到處罰,但修復自己肉身的靈丹妙藥可花費不少,心裡一直憋著氣呢。
怨毒的看了天歲數眼結結巴巴的說道:“可能當時記錯了,但此人確實是重傷晚輩之人。”
以肖鵬的修為哪能不知此人的心思,多半是怕難堪,冷哼了一聲之後,對著天歲冷聲的問道:“此事可是你做的?”
天歲語氣平緩的說道:“正是在下所為。”
此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各個臉上呈現不同的表情,靈月心裡暗罵道:“腦袋燒糊塗了嗎?”
馬老者和邱澤深對望了一眼之後把遞出去的儲物袋收了回來,看此情形即將面臨一場當場被滅殺的可能,就是自己在求饒對方也不可能放過。還不如和天歲幾人聯手,或許有一線生機。
比奇部落的人誰也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當場就承認了,肖鵬眼中一道利芒狠狠的瞪向天歲,嘴中冷冷的說道:“好,很好。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見一道劍芒對著天歲的方向而來,天歲不躲不避淡淡一笑。
手臂隨即一揮,一團白霧瞬間把自己包裹其中,身形閃動幾下之後慢慢的淡化成一個虛影消失不見。
肖鵬祭出去的藍光劍雖然遁術不慢,但早就準備好的天歲豈是那麼容易被刺中。
肖鵬心裡嘆道,此人能如此囂張,果然有些本事,但這點本事就想對抗元嬰期修士就是找死,殺意湧現,神識一掃察覺到了身後有一道身影閃現而出。
嘴角泛起了一絲嘲諷,藍光一轉向著身後人影而去。
手中藍光劍不見了蹤跡,一聲轟鳴過後,藍光劍被震飛數丈,心裡不由一驚,怎麼可能,對方只是一個結丹期修士怎麼可能硬接我的藍光劍?一到法決打出之後藍光劍飛回到了手中,在向人影望去之時,不由得微微一愣。
此人和天歲面容穿著一般無二,只是手裡多出了一把黑色長刀,此刀半人多長,寬厚無比,黑色刀身上黑霧翻滾,上面碧綠流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身體之中的血液都隨著此刀翻滾一般,血腥之味隨處可聞,更讓肖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