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面置於何方呢?”
舞黛嬌軀一顫緊忙跪在地上,略帶顫抖的說道:“師尊息怒,舞黛知錯了,甘願師尊責罰,還願師尊網開一面救救懶小子吧。”
空吾老人冷哼了一聲說道:“讓老夫去救一個外人,舞黛啊,你真是老夫培養出來的好門徒啊,從即日起你去思過崖悔思百年,沒有老夫的命令不準離開思過崖半步,否則老夫將你逐出師門永生永世不得踏進空吾山半步。”
舞黛一臉悲傷哭泣的說道:“若師尊能救懶小子一命,舞黛甘願終身留處思過崖,從此不問人間事。”
白宇一見空吾老人面色泛起了一層寒霜,在繼續下去的話,別說救懶小子了恐怕舞黛也會自身難保。
輕咳了一聲說道:“啟稟師尊,舞黛即已鑄成大錯,現如今仍不知悔改,不如將舞黛逐出師門,讓她自生自滅吧。”
舞黛一聽白宇之言嚇得停下了哭泣,原本還想為自己在說幾句懇求師尊救懶小子的話,一下噎回了肚子裡。
墨瑤,月離聽言也是一愣,不知道白宇到底搞什麼鬼見白宇認真的表情,緊忙跪在地上為舞黛求情。
空吾老人原本只是想懲罰舞黛一番,聽白宇之言後皺緊了眉頭瞥了一眼白宇問道:“你平日裡對三人頗為愛護今日為何如出此言呢?舞黛之錯,錯不過逐出師門吧。”
白宇沉聲說道:“回稟師尊舞黛之錯不止私帶外人進入空吾山門,還有一件誅心之罪,讓師尊陷入兩難之地。”
空吾老人原本以為白宇只是想袒護舞黛,所以將罪責往重一點說,自己又深愛這三名門徒又怎麼忍心將 舞黛逐出山門呢,最後還是跟往常一樣,不了了之了,當聽到誅心之罪時面色略帶差異。
舞黛自小養大就算犯什麼大錯也不可能背叛師門略有不信的說道:“還有此事,說來聽聽。”
白衣宇意味深長的看了舞黛一眼說道:“師尊,數月前弟子接到南疆堂堂報,懶小子身懷通天靈寶,現以天下皆知,若今日死在我空吾山門中,那麼空吾山將面臨一個尷尬的境地。是見死不救呢還是殺人奪寶?恐外界猜疑紛紛,眾說紛紛,難道不是將師尊陷入兩難之地嗎?”
月離,墨瑤一聽白宇之言,原本緊張到極點的心已經提到了嗓門,現在心下一鬆,舞黛不但沒事,懶小子還有救了。
舞黛先前還納悶自己就是再有錯也不可能欺師背祖啊,白宇師叔為何如此說呢?當聽白宇說完她心裡哪能不清楚這是在救懶小子。
空吾老人上下打量了白宇幾眼,白宇與懶小子並未有什麼交情為何一定要救懶小子呢?
沉吟的說道:“通天靈寶在南書內陸也是少有之數,區區外海蠻夷之地怎麼會有此靈物呢?莫不是你為了袒護舞黛欺瞞老夫吧。”
白宇對空吾老人一抱拳說道:“弟子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騙師尊。”
隨手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個玉簡恭敬的遞給了空吾老人。
空吾老人結過玉簡神識沉入其中之後露出了震驚之色沉思良久之後眉目一挑問道:“此玉簡上面的堂報可屬實?”
白宇肯定的說道:“玉簡所述弟子已經派人一一驗證,句句屬實。”
空吾老人喃喃的說道:“乎老鬼,萬宗明再不即也不可能連三名元嬰初期的修士也對付不了吧,何況十幾名南疆修士的圍攻之下就算身懷通天靈寶也不可能逃出生天?此玉簡之述令人難以相信。”
白宇思慮了片刻說道:“具弟子最近的調查回報,這三個人是法體雙修之士所煉的功法除了對蠱毒有免疫作用外,其身上的法寶對蠱毒也有剋制的功效。今日對懶小子的身體又檢查了一番,其身體內,五臟六腑,骨,血早已渾然一體,即便身中數處重傷仍有生息的跡象,這種求生的本能可是我等修士無法匹及,師尊弟子有一個不請之請不知當說不當說了。”
空吾老人點了點頭示意白宇繼續說下去。
白宇沉吟片刻說道:“師尊,舞黛雖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將懶小子帶入宗門藏入閨房之中,即便此事做得 在隱秘也不可能瞞過各方勢力的耳目,就算我們見死不救,懲罰舞黛也不可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我見舞黛甘願為此人深受怨責就算損失了自己的清白名譽也要挽救此人,而此人雖然處在彌留之際仍不忘喊朋友的名字,一個重情一個重義,何不成全舞黛讓此人成為空吾之婿呢?”
空吾老人嘆了一口氣說道:“上次南疆之行,金蟬老僧和乾坤道人還調笑老夫說空吾之婿,月離與此人之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現在又換成了舞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