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進階元嬰期修士,夜書說若真是如此便給我和懶小子一人煉製一件靈寶。”
隨後想起了懶小子面帶傷心的說道:“可惜懶小子已經隕落了。”
天歲拍了拍靈月的肩膀說道:“算了吧,不要想太多了,雖然乎老鬼口口聲聲說懶小子已經被他擊殺。但我對其收魂時發現在他魂印的隱秘處隱隱約約有記憶的片段,應該是懶小子重傷逃離了南疆。若不是乎老鬼修煉過束魂之術,可以防備別人對其施展搜魂,想必具體原因應該能查出一二吧,這次我們在陰陽魔窟中先停留一段時日,等風聲漸消,在殺幾人應該能找出一些眉目的。”
靈月點了點頭跟隨在天歲身後踏入了祭壇之中。
天歲掏出逆星盤一個法決打出之後,一團光幕將靈月和天歲包裹在了其中。
就在天歲和靈月差異怎麼沒有見到先前的海水和海中的氣味呢?而眼前又怎麼會變成了一個光團?
夜書在乾坤琢中大叫一聲不好,一陣精芒閃動,一黑一白兩道光氣化成朵朵雲霧將靈月和天歲包裹在了其中,夜書口中一聲聲法決從乾坤琢中傳出。
天歲和靈月雖然被雲霧包裹身上時不時閃動著靈紋但任感覺到了周身猶如空間撕裂一般讓二人頭昏腦脹。
身體好似不聽使喚了一樣,變成前傾後仰扭來扭曲的模樣。
就在天歲和靈月剛要施展法力想抵擋空間形成的撕裂風暴時頭腦中一陣玄暈。
好像被一個巨大漩渦吸納進去了一般昏天暗地,稀裡糊塗的失去了知覺事。
也不知道飄蕩了多久被一股巨力推出了海面。
夜書虛影一道靈光打出之後,靈月和天歲的身形在一道靈紋包裹中顯露出了身形。
夜書見二人沒有什麼大事略微安下了心,對二人打出一道法決,昏頭昏腦的二人睜開了眼睛。
歲揉了揉發漲的腦門,天玄地轉了好一陣問道:“前輩發生什麼事?為何我剛才升起了一絲死亡的恐懼。”
夜書見靈月蒼白的臉龐恢復了血色說道:“沒有想到,當年妖獸設定祭壇時設定的空間法陣是隻進不出,你們二人方才被祭壇中的時空之力扯了進去,若不是我封住你們二人的氣脈讓你們進入了假死的狀態,收入了乾坤琢中,你們現在已經被時空之力撕扯成了碎片了。”
天歲,靈月互看了一眼,雙方心中都有個譴責的聲音在奮力的吐槽著,若不是夜書再三保證萬無一失,他們哪會冒這個風險呢,這下到好差一點丟了小命,夜書還在說風涼話。
靈月原本深信夜書的神情也變的懷疑起來,這傢伙還是不靠譜。
天歲看了看夜書虛影顯得暗淡無光想必方才也是運用了大神通護住了乾坤琢,不然恐怕乾坤琢也不會如現在這樣完好如初。
尋思了片刻之後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們現在身處在一望無際的茫茫大海中。
天歲神情略帶有一絲緊張,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說道:“前輩我們不會被時空之力傳送到海妖族的領地了吧。”
靈月聽到天歲的話後,一個激靈急忙打起了精神向四處望了望,露出了一副擔心的神色。
夜書虛影見天歲和靈月如此緊張微微一笑說道:“是不是外海妖獸的領地我不知道,但我們現在肯定是離開了南疆。好了,我方才使用了上三界法力護你們周全,現在已經遭到了隔界之力的反噬,若在不躲進乾坤琢中養護數年,恐怕老夫數十萬載靈魄就要毀於一旦了。以後你們行事要小心謹慎一些,老夫可沒有能力在出手一次了。”
天歲皺緊了眉頭,雖然夜書差一點讓自己陷入絕地但畢竟還是幫自己脫困,心裡閃過了一絲擔憂。
靈月臉上擔心之色盡顯無疑,關切的問道:“前輩您沒事吧。”
夜書虛影又暗淡了幾分,勉強的打起了一絲笑容說道:“女娃子你也不用擔心老夫,這麼多年的歲月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麼。你的玉影弓和懶小子的開元斧異寶老夫會在數年內給你們煉製而成,好了若沒有什麼事的話,老夫就要回乾坤琢中了。”
天歲一臉恭敬的神色對夜書抱了抱拳說道:“前輩多謝您這麼多年的守護在下感激不盡。”
話還沒說完夜書虛影擺手擺手說道:“若真想感謝老夫的話,就趕快進階化神期修士老夫已經困在乾坤琢中數萬年了,早點飛昇仙界老夫也早點獲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