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式裝甲人員輸送車上的m2型12.7毫米重機槍正毫不留情地向臨時指揮所的廢墟潑灑著兇猛的火力,每一發子彈都猶如暴雨般橫掃過來,打得四周的牆壁和殘垣斷壁劇烈震動。
紅狼和其他的GtI特戰幹員們被壓制得幾乎動彈不得,身形緊緊蜷縮在一堆廢墟後面,生怕下一秒就會被那鋪天蓋地的彈雨撕裂。
“別起來,都別起來,這火力壓制實在是太猛了!”紅狼調整了一下破碎的戰術頭盔的盔帶,嘴上還在不斷抱怨。
地下的這一層空間瀰漫著濃烈的硝煙,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爆炸氣味和火藥味,地面上滿是飛濺的彈片和燃燒的殘骸,瞬間成了一片地獄般的戰場。
周圍的煙霧像一堵看不見的牆,濃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所有的聲音都被這層厚重的霧霾吞噬,只有不斷接連而來的爆炸聲和那不斷掃射的機槍聲,充斥著每個人的耳膜。
紅狼握緊了手中的qbZ-191自動步槍,眼睛微微眯起,屏住呼吸,緊盯著那輛不斷髮射重機槍的裝甲車。
他的動作不慌不忙,眼中透出一股久經戰場的冷靜。
正當他準備尋找機會反擊時,那輛裝甲車上的m2型機槍再次掃射而來,火力絲毫沒有減弱。
彈藥飛舞的聲音彷彿是某種死神的低語,向他們逼近。
紅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挖苦的笑容,他微微偏頭,對著旁邊的一名隊員說道:“真不得不佩服敵人的槍法,簡直是天才級的精準。看樣子我們得好好向他們請教學一課。”
他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完全是對敵方機槍手的挑釁。
“哈哈哈哈,他要是我們的隊友的話,我們得少死5個人,但他現在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就得多死10個人啊!”
雖然表面上是戲謔,但他內心深處清楚,眼下的局勢確實是異常危險,敵人那強大的火力讓他們每個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怎麼還沒打完?再這樣下去,咱們就真沒辦法撤走了,我可不想變成這群傢伙的俘虜。”
煙霧愈發濃烈,敵人的機槍火力依舊沒有停歇,彷彿要將他們從這個地下指揮所一網打盡。
紅狼深知,只有找到突破口,才能有一線生機。
但眼下,這輛裝甲車的火力簡直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鐵牆,任何一個露頭的動作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後果。
“交給我吧,我來解決它!”
身旁的GtI空降兵剛剛舉起qN-202微型紅外製導導彈的發射器,瞄準著那輛依舊在猛烈掃射的96式裝甲人員輸送車,準備實施精準打擊。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射的瞬間,幾發m2型12.7毫米重機槍的大口徑子彈如暴風驟雨般掃向他們所在的位置,尖銳的金屬音幾乎切割空氣。
那名空降兵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幾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他的上半身,瞬間將他從腰部以上的身體撕裂開來,血肉橫飛。
半個身軀直接被打飛,血漿像噴泉般四濺,瞬間染紅了周圍的一切,甚至噴到了趴在地上的紅狼身上。
紅狼的眼睛瞪大了一瞬,但隨即冷靜下來,毫不猶豫地低下頭,迅速進入了近乎完全的戰術匍匐。
整個地下層的戰場瞬間變得更為混亂,槍聲、爆炸聲交織,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但紅狼沒有絲毫猶豫,他深知,自己再也沒有時間為隊友悲傷。
子彈呼嘯著在周圍空中飛掠,像是死亡的使者緊追不捨。
紅狼咬緊牙關,雙手緊握著地面,用力將自己壓低,儘可能地減少暴露在敵人視野中的面積。
他的身上早已被隊友濺出的血液染紅,但他毫不在意,目光始終鎖定著地面上的碎片——那名空降兵的軍籍牌。
他的手指終於碰到了那塊軍籍牌的碎片,儘管它已經被彈片打得破碎不堪,但它依舊承載著那個倒下戰友的名字。
紅狼沒有絲毫的停頓,他迅速把那塊碎片撿起,小心地握在手中。
那一刻,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冰冷的怒火,隊友的鮮血並不是白流的,他將讓這輛裝甲車付出代價。
紅狼猛地抬頭,透過硝煙和煙霧,眼中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
即便敵人機槍的火力依舊兇猛,猶如一道無形的鎖鏈般將他們困住,但這塊破碎的軍籍牌,如同一塊不可承受的沉重負擔,牢牢地壓在了他的心頭。
紅狼低聲咬牙,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個詞:
“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