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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這麼兩處“享用”了,因為今天下班前苗炎便被公司的女同事拉著走了,苗炎在臨走時看著李莫無動於衷的德行後那種故意做出來的怨恨目光,還是讓李莫愧疚不已。因為苗炎一直在強調與李莫有約在先,而李莫卻很紳士地擺擺手說:“沒關係的,你們聚會要緊,我們可以改天再去!”這種絲毫不領情的態度讓苗炎沒有了留下來的支援,只得無可奈何地被架走。

李莫本以為可以完全主場的完成這次晚飯的大逆轉,可是當他得意洋洋地回到家裡看到桌子上空空如也的陣勢時,他的臉上不禁擺滿了失落和委屈。

沙莎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光盯著李莫看:“你這樣一副誰欠你二百塊錢的表情擺在那裡是什麼意思?”

李莫似乎還沒搞明白當前這個脾氣該從哪裡入手或者該在哪一個程度爆發,他像一個日日為生計辛苦操勞的丈夫,回到家卻看到妻子悠閒的從偶像劇的沙發上彈坐起來告訴他:“My God!我忙得忘記了做飯!”一樣,內心充滿了埋怨。好在李莫重新審視了自己的定位後,他強烈抑制下自己內心的起伏,反而覺得這未嘗不是一種解脫。他只是心裡暗想:“這樣也許就不用為每天趕回來吃晚飯發愁了!”想到這裡他才對自己這種被捉弄的錯覺壓下了無端的怒意。

而此時沙莎卻看著李莫這種戲劇性的內心變化產生了好奇,“你不會是因為沒看到飯菜生我的氣吧?嗬嗬,你現在的表情真像個充滿怨氣的丈夫!”

這句沒來由的奚落評語同樣沒來由地讓兩個人同時尷尬起來,沙莎臉上暈染的紅色映襯著她這句脫口而出的無心之話,可氣氛終歸這樣沉靜了下去。李莫的怨氣似乎也伴著這句話消沉了下去,像聒噪在枝頭上的鳴蟬突然被一陣急雨淋溼了翅膀一樣,安靜的一無是處。

沙莎也似乎意識到了這樣的沉靜於自己十分不利,於是她輕輕咳了咳嗓子,用手捋了捋耳邊的頭髮,對李莫說:“今天我們有同學聚會,可以邀請朋友去,我想你可以同我一起去參加,所以我就沒有準備晚飯……”

接下來的話李莫根本就沒打算往下聽,他只是努力地搖著手:“你們的同學聚會,我去了算什麼?再說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那種聚會的場面,我還是不去了吧!晚飯我自己有著落,你不用太介意!”

沙莎看著李莫此刻跳樑小醜式的拒絕動作,突然睜大了眼睛揚起了一個摻和了鄙視在內的憤怒目光,本來她可以一個人早早地和張爍一起趕去的,可正是顧及到李莫的晚飯便情願留下來等他,當然小女生不為外人道的私心還是希望晚上的聚會讓自己不至於顯得孤落無助,哪怕只是一些猜測的目光也聊勝於無,可現在的李莫一副完全不領情的架勢,把這樣的邀請看作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沙莎沒來由的空虛和厭惡,覺得自己的良苦用心全化作了嘲諷自己的嘴臉,讓自己無處遁匿藏身。

沙莎面無表情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收拾打扮,不論如何,晚上的聚會還是要去的,沒必要憑白因為這個不通人情的李莫壞了心情。說是這麼說,但躲在房間裡的她還是忍不住對著那一件件的衣服發著脾氣。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心情推開門時,卻迎面看到了李莫那張皮笑肉不笑的嘴臉。

沙莎用上下打量的目光詢問他此為何意。

李莫向後退了退,以便展示他此刻明顯用心去搭配過的衣飾,在這樣短暫的一段無語交流之後,李莫匆匆做了一個紳士邀舞的手勢說:“承沙莎小姐肯賞光,聚會前進滴乾活!”

沙莎為這樣的場面格格地笑出了聲,又再細細打量了李莫一番後,才對著李莫笑著說:“那你等我,我再去挽身衣服!”說著輕輕地關上了門。

“其實這身就很不錯了!”李莫忍不住替女生那種精心打扮下的長時作業擔心起來。

沙莎抽空拉開了門縫,擠了擠眉說:“總不至於讓本小姐輸給你吧!”說著便再次撞上了房間的門。

李莫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女人的多變和她們身上的衣服一樣可觀!

好在沙莎比較照顧李莫的心情,穿衣打扮的時間花費的時間並不十分長。

李莫倒覺得以此來緩和兩人之間不愉快的經歷和誤會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即使兩個人只是暫時的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但如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衝突還是讓人會感到不自在。其實像沙莎從相遇的這幾日裡表現出來的隨性可愛的性格還是比較迎合李莫個人的審美觀的,更何況沙莎那張不折不扣的美女面容,李莫一想到這裡,不禁暗暗的搖頭以打消自己這般猥瑣的念頭。

沙莎的同學聚會邀來的人可謂一個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