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類是具有較高的藝術素養,“賣藝”不“賣身”或不輕易“賣身”的高階娼妓,又稱藝妓。另一類則是以賣身為主,但檔次和收費較高,專接待上層社會客人的妓女,是嚴廣這種好色,喜歡炫耀男人願意去的地方。
古逸風說嚴廣的宅子有重兵把守著,不好下手,會館裡,卻容易多了,將嚴廣抓住押回他的宅子,然後在宅子殺了他,這樣可以做一個假象給袁明義看,不過殺嚴廣一定要選在北京城出兵到湖南的那一天,讓人錯覺嚴廣是被袁明義威逼自殺而死。
主意倒是個好主意,可古逸風怎麼進去會館,就算進去了,怎麼接近嚴廣?
“可是會館裡也不好下手,你一個男人就算進去了,也可能不能近了他的身。”秋茵替古逸風擔憂著,嚴廣雖然風流,也不是一點顧忌也沒有,他可是怕袁明義發瘋狠狠地咬他一口,如果有陌生男人接近他,他能沒有警覺嗎?
“我會想到辦法的。”
古逸風摟住了秋茵的腰,將她拉入了懷中,說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會成功的,讓秋茵不要擔心,他會謹慎的。
秋茵將面頰貼在古逸風結實的胸膛上,說男人也許不好接近嚴廣,可是換成女人就不一樣了,假如有一個長相很酷似夏二小姐的女人出現,風情萬種,嚴廣本就對夏二小姐上心,定然會吸引了他的眼球。
古逸風一聽這話,馬上冷了臉,說如果秋茵敢胡來,他就真的敢綁了她,讓她連這個門也出不去。
“我也只是說說。”
曉得古逸風就不會同意,其實這個計謀真的很好,以秋茵的身手,嚴廣一點便宜都別想佔到,到時候古逸風再出現,他就成了籠中鳥,別想逃走了。
古逸風說白天暫時不出去了,等黃昏的時候,他去會館探探虛實,瞭解一下里面的形勢,現在趁著天還亮,趕緊休息一下,
秋茵點點頭,整理了一下床上的孺子和被子,好在這床上的東西還算乾淨,古逸風解開了腰間的長袍,抖了一下掛在了床邊,然後躺了下來,秋茵好像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身邊,躺了一會兒,總覺得耳邊有蚊子的嗡嗡聲,她起身將帳子放下來,迷迷濛濛將整張床都罩住了。
古逸風竟然沒睡,睜著眼睛看著秋茵將帳子放下,然後伸出手臂,讓秋茵躺在他的臂彎中,那是一個自然,默契的過程,他環住了她,托起了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小旅館雖然破舊潮溼,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兩顆炙熱的心,木頭床吱呀吱呀有節奏地響了好久,牆壁上裂開的粉塵在木床的振動中飄落下來。
她愜意地睡在他溫熱的胸膛前,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空的,古逸風已經離開了,而天已經大黑了。
第325章:捆不住她
秋茵一個軲轆從床上爬起來,曉得自己中了古逸風的溫柔計謀,他將她哄得熱乎,陶醉,不知不覺地睡了,然後一個人溜出去了。
她把弄亂了的衣服,從裡到外穿好,然後踩著鞋子下了床,頭髮披散著,也找不到一個梳子出來。
“鬼地方,什麼都沒有。”
這滿頭烏黑的長絲倒成了她的麻煩,秋茵剛弄好了頭髮,走到門口正要拉門出去的時候,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古逸風高大的身形出現了,他擠了進來,問秋茵要去哪裡,秋茵忙支吾著說肚子餓了,想找點吃的。
“我買回來了。”
古逸風一點出去的機會都不給秋茵,將一包的熱包子拿了進來,小心地關了門。
秋茵說她只是想出去透透氣,他說太晚了,明天再透,然後把熱包子遞給她,讓她趁熱吃了。
“你就是出去買包子了?”秋茵有點不信,他一定是去打探嚴廣的訊息了。
“混進去一點都不難,也打聽到會館那邊的情況,嚴廣很狡猾,很少單獨一個人,所以不好下手。”
古逸風沒有多大的信心,說不能隨便行動,若是打掃驚蛇,嚴廣那廝就會藏起來不露面了。
秋茵一邊聽古逸風說,一邊吃著包子,低頭思索著,這次她一定要說服了古逸風,若是兩個人聯手,勝算的機會更大。
“不如我扮演交際花,很容易進去,等挾持了嚴廣,你在外面接應也不遲。”
“吃你的包子。”
古逸風扔給了秋茵一個冷眼,說她是夏二小姐,古家的二少奶奶,怎麼可以在這種做交際花?
“我不是做交際花,是扮交際花。”
秋茵真要被他氣死了,什麼夏二小姐,二少***,還不是他不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