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暴亂剛剛發生之際,裴觀星幾人還未加入戰場的時候。
當初和裴觀星交談的那兩個守夜人,在感知到自己的禁墟被逐漸釋放出來後。
兩人心跳驟然加快,他們曾經是守夜人,不會因為現在進了齋戒所而放棄這個身份。
但是齋戒所中,其他的囚犯,絕大多數甚至是全部,他們都不會放過這次逃脫的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決絕。
現在的他們,不說對上所有的囚犯,哪怕只是幾十個、十幾個,恐怕都落不得一個全屍。
不過......
“能多拖一會是一會,精神病院的那個小子要強得多,得堅持到他來支援。”
“*的,這麼‘大規模’的戰鬥,我還真是第一次參加。”另一人緊咬牙關,死死的注視著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囚犯。
“怕了?”
他小聲低吼著,聲音被囚犯們的歡呼聲所壓下,只有兩人才能聽到:“*!怕?!老子就不知道怕怎麼寫的!”
“那你文化水平不高啊......”
“去你的!”
兩人低聲調侃著對方,似是與這世界告別前最後的玩笑。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齋戒所監獄的大門被囚犯們撞開。
那兩名守夜人瞬間暴起,擠開前方所有囚犯,最先跑了出去。
見到他們跑的比誰都快,那些囚犯們頓時大聲嘲諷起來:“呸!平時裝的像模像樣,特麼到了這時候跑的最快!”
“哈哈哈哈!能進齋戒所的能有什麼好貨色?!”
“老子可不會讓他們倆跑出去,一會先合夥弄死他們!”
“王路!方陽輝!快跑啊!小心不要被我們抓到嘍!哈哈哈哈!”
“......”
王路、方陽輝,正是那兩名守夜人的名字。
一眾囚犯們在身後叫囂著,但王路和方陽輝並沒有放鬆腳步。
直到他們來到齋戒所大門前,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不斷奔湧,如浪潮般的囚犯們。
每個囚犯的臉上都是猙獰無比,那是被囚困多年後,嚮往自由的神情。
但現在卻有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守夜人......
應該說是“前守夜人”,竟然阻攔在他們奔向自由的道路上。
“嘿嘿嘿,又開始裝了?”
“還是說你們倆真覺得能攔住我們所有人?!”
“別不知好歹,要跑咱們還能一起跑,路上多個照應,要是你們鐵了心阻攔我們......嘿嘿!”
王路和方陽輝對視一眼,紛紛深吸了一口氣。
一人身上開始流淌起火焰,另一人周身則被風刃所激盪。
“來戰吧!”
伴隨著他們的怒吼,兩人同時向囚犯們發動了進攻。
......
林七夜和安卿魚被派往北方大門處的戰場。
但還不等他們來到正門處,就聽到了前方不斷傳來的爆炸聲、怒吼聲。
林七夜微微一愣:“還有其他人在幫我們?”
安卿魚眯著眼睛,想到了兩個人。
兩個叫他“孩子”的人;
說不會讓他受到韓金龍欺負的人;
給他夾不愛吃的魚的人。
安卿魚抿了抿嘴:“應該是,我們快一些。”
兩人的腳步頓時加快了不少,然後他們看到了位於正門處那慘烈的戰場。
兩名中年男子正渾身浴血,不斷拼殺著。
在他們的身邊,是數具徹底死亡的囚犯屍體。
但面對更多的犯人,他們兩人也逐漸落入了下風。
“和他們倆腦殘打什麼?!先逃出去啊!”一名囚犯的喊話,驚醒了所有殺上頭的其他人。
頓時包圍住王路和方陽輝的囚犯們,看向兩人身後的大門。
“嘿嘿!老子們不陪你倆玩了!”
囚犯們此時有了同一個目標,頓時化作一柄利刃,衝開王路和方陽輝的阻攔,殺向最後的阻礙——齋戒所的大門。
“我*!”王路怒罵一聲,就要上前阻攔,但已經拼殺多時的他,早已力竭。
數名囚犯的衝撞,讓他直接倒飛了出去。
“終究還是攔不住啊......”王路苦笑一聲,閉上了雙眼。
不過他卻並未直接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