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在六品賽區報了名,一臉陰沉的轉身就走。
謝玄摸了摸鼻子,雲丫頭現在心情可不怎麼好,要想碰上八品實力的陳青軒,她必須先橫掃六,七品賽區,然後晉級八品賽區,這樣都還得進入決賽才能有資格與陳青軒交手。以雲蕾的武功,只要區區幾場對戰也許就能突破修為,自然升上了七品賽區,雲蕾身懷浩氣凌霄訣這等煉氣法門,只要不遇到半隻腳踏進八品修為的武者,未必不能取勝,只是若是現在與八品武者對戰……只怕還早了點!
就連雲蕾自己,恐怕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勝過陳青軒吧,只是心中不服氣罷了!
謝玄嘆了口氣,師姐有麻煩就該師弟頂上了。
“師姐,我方才看見了個好東西,想去買下來!”
雲蕾舒展開眉頭,停住了腳步,展顏笑道:“哦,既然師弟喜歡,那就去看看吧。”
謝玄擺了擺手,呵呵一笑,說道:“這種小事,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哪敢勞煩師姐?對了,我看距武會開幕還有幾天時間,我們總是要先安頓下來的,要不師姐先去找間客棧?”
雲蕾想了想,遊目四顧,忽然眼睛亮了起來,指著躍馬橋下的一間酒樓道:“對了,師弟,我們就暫時住在從雲樓吧,師姐先去定下房間,等會你來找我就是了。”
微笑著注目雲蕾離開,謝玄臉色沉了下來,轉身走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見沒有人注意。他真氣一運。控制著臉部肌肉。漸漸一張清秀。陽光地臉容變得陰鬱。沉冷下來。眉眼也被拉細拉長。鼻子變成了鷹鉤鼻。乍一看來就給人一種陰狠毒辣地感覺。這樣地轉換僅僅是幾息之間。謝玄就徹底改頭換面成了另外一個人。只怕就算是最熟悉他地雲蕾。謝乘風看見了也絕對認不出來。
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地身體。謝玄身體一抖一顫。“咯!咯咯!”。渾身骨骼出連串清脆地爆響。炒豆一般。身體屈伸起來。將身體拉得瘦削。筆直起來。配合著陰冷地面容就像是一把出鞘地森寒寶劍。
緊接著謝玄將衣服脫下。反過來穿上。他穿得本就是一身長袍。寬袍大袖。此時雖然高了幾分。但卻是剛剛合身。一雙白皙地手伸出袍袖來。漆黑地長披散肩頭。面容沉鬱。陰狠。誰都能看出。這一個人絕不好惹。
謝玄捋著肩頭地絲。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腳步沉穩緩緩地朝臨湖居走去。只是他地笑容本是溫柔。和煦。但配合著這樣一副陰冷地面孔。竟帶著一種毒辣殘酷地意味。臨湖居是幽州名樓。極富盛名。許多江湖豪俠都聚在此處。這些人本是目無法紀。無法無天。但隨著謝玄走上來。本是喧囂地酒樓忽地靜了三分下去。似連空氣都凝滯住了。
等到謝玄徑直朝武會報名點走去。這些人才似鬆了一口氣般。低聲竊竊私語起來。
“這青年是誰?好厲害地氣勢!”
“光光是憑藉氣勢,就這麼厲害,他的實力實在是有幾分恐怖了!”
“難道是九品武者?”
“他去武會報名點了,這一屆武會恐怕要大飽眼福了!”
……
負責八品武者報名點的是一個身穿長袖儒衫,錦袍外罩,容貌清俊的中年人,面前檀木大桌上放著一塊玄鐵,上面有著斑駁不齊的痕跡,檀木桌前是幾個排隊的青年,都是氣度非凡,眼光懾人之極,顯然俱是武功修為登堂入室了。
這中年人卻是興致寥寥,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本《論語》看得入神,對於這些青年連看都沒看一眼,好像連看一眼都是浪費了精力,時間一樣。
能夠在如此年紀就有七、八品的修為,自然都是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傢伙,但那些青年卻是恭恭敬敬,神色中沒有半點不渝之色,只因為就在方才一個自持武力強橫的傢伙被這中年人隨手一揮,打蒼蠅般敲碎了心臟。
這時,一個高大青年握住那塊玄鐵,雙腳在地面一踏,轟!隨著這一踏之力,整個地面都震動了一下,這個青年臉色漲得通紅,額頭滴下汗來,鬆開了玄鐵,送到中年儒生面前。
中年儒生隨意掃視了一眼,嘆了一口氣,冷冷道:“不過關!”
高大青年臉色漲紅,喘著粗氣,不服氣地說:“為什麼不過關,我已經在玄鐵上留下了痕跡,達到了八品修為!”
“嗤!若這也算八品,那八品武者也太多了!下一個!”中年儒生漠然地看了眼玄鐵上淡淡的痕跡,不屑的嗤笑一聲!
說完這句話,他搖了搖頭,繼續研讀著《論語》。就在這時,眼前一暗,被人擋住了陽光,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