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了!”
傑裡拿她沒辦法,沒想到她喝醉了酒,竟然是這個樣子,他想拉她走,可是她那走路三步一跌兩步一扭的樣子,看了他都心煩,索性一把將她攔腰抱了起來,便往電梯口走去,反正他們就是在她所住的酒店一樓喝的,送她回房間,也沒有幾步路,就她這樣的體重,他抱起來也全不當回事。
“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
“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跳下來,反正我是不會放你的!”
凌雲棲還想反抗,但是傑裡壓根就不理,大步流星地走,而凌雲棲著實也沒什麼反抗的餘地,反倒怕胡亂掙扎而直接從他懷裡掉到地上摔個徹底,於是幾下掙扎無果,便摟住了他的脖子,乖順地任他抱著她進了電梯間。
電梯開啟,傑裡抱著她走進去,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傑裡按了樓層數字,電梯門便合上了。
短暫的執行時間,狹窄的電梯空間,而他們這樣地曖昧相擁在一起,傑裡抱著她溫香軟玉的身體,而她又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這樣近距離地接觸,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過的親密,凌雲棲或許還好些,心情惡劣,又醉得糊里糊塗地,並沒有太多的對身邊男人的渴望之情。
可是傑裡就不一樣了,他很清醒,並且現在還單身一個人在中國,沒老婆,沒有女朋友,而他正值男人需要強烈的年紀,還是法國猛男,卻又討厭那些靠賣賺錢的女人髒,他已經挺長時間沒有跟女人做過那種事情了,而凌雲棲……還是這種漂亮清新也可以引起他男性衝動的女人,她這樣在他的懷裡又扭又蹭地胡亂動來動去,他要是不生理反應才怪呢!
“叮……”
十六樓到了,傑裡抱著凌雲棲出了電梯,來到她的房間門前,他已經顯然有些氣喘吁吁而渾身不自在了。
傑裡不想這樣地沒出息又不君子,將凌雲棲準備放下,他也鬆了鬆胳臂,再輕她也一百來斤重呢,可是她已經開始有些意識模糊,眼睛都懶得睜開,而虛軟的身體也靠在他的身上。
“雲棲,醒醒,到了,門卡在哪裡?”
傑裡沒辦法,扶著她,拍著她昏昏欲睡的小臉蛋,她的門卡可在她的手中,不在他身上, ;他要把她送進門,她總得拿出來才行吧?
“嗚……在我包裡呀……”
凌雲棲哪還有力氣和那精神頭找門卡,將跨在臂上的包包費力地遞給他。
“唉……早知道你這麼容易醉,還不如不帶你去喝酒呢……”
“討厭,是你要我喝酒的……我還喝得不夠多,這裡……這裡好難受呀……”
她咕噥著,頭很昏,腳很軟,可是還是心裡很難受,她仍然沒有因為醉了而忘掉一切,於是她拉著傑裡的手,想要拉著他的手按在她的心口位置,告訴他,她那裡有多疼,這舉動卻讓傑裡嚇了一跳,馬上縮回了手,而臉,已經紅了一大片,枉他這樣厚臉皮的熟男,竟然也有緊張害羞的時候。
“雲棲,你醉了……”
傑裡並非算得上好人,也沒有想要裝君子,可是凌雲棲跟他關係卻很特殊,因為……不管她是不是跟端木辰分手了,她也曾經是端木辰的女人,是他堂弟的女人,而端木辰那個傢伙……還不是好惹的,還曾經特意地找過他警告他:凌雲棲,他不能碰!
乘人之危,也要看對方是誰是不是?
傑裡尷尬地垂下頭,有點不敢看她漂亮吸引人的臉蛋,趕忙拿過她的包,胡亂翻找了一下,倒是並不費多大勁地找到了門卡,開啟房門,邊將她扶進去,此時他還真有點後悔,不該讓她喝酒了。
“嗚……”
凌雲棲一待被傑裡扶到床邊,便馬上撲倒在那上面,軟得跟一灘泥沒什麼兩樣。
“雲棲,我給你拿條毛巾……”
傑裡看她這個樣子,那肯定就再沒有力氣去洗澡和洗漱了,而他……當然也不能夠幫她做這件事情,即使他是有些對她蠢蠢欲動,而在她沒有主動要求前,他還是不敢輕易造次的。
於是他趕忙想到跑進衛生間給她拿個溼毛巾擦一擦臉,似乎更妥當些。
沒一會兒,傑裡便拿著毛巾反身回來,而凌雲棲還在那裡躺著幾乎沒有動一下,她閉著眼睛,似乎都已經睡著了,可是眉頭仍然皺得緊緊的,帶著酒氣的呼吸有些重,卻仍然優雅而迷人,不過嘴裡似乎在嘟囔著什麼,輕微地動著。
她仍然很痛苦,即使都醉成了這個樣子!
傑裡看著她,有些感觸又有些心疼。
畢竟真心地喜歡一個人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