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會受點兒欺負。
這種小打小鬧的事她也沒往心裡去,全然不知兩人的這種彆扭全是因她而起。
“阿殤!”梅梅再湊過來,小聲問道:“你為什麼要撞那船啊?這不是自找麻煩麼!既然對方沒有先出手,咱們就也別吱聲兒,快點兒回晉陽去多好!”
如殤卻微微搖了頭,想了一會兒,才道:“撞船不是目地,我只是想會會那船上的人。或者也不是會,就看一看。”
梅梅眨眨眼,卻聽得如殤又補了一句——
“總覺得好像是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話剛說完,只覺得船身突然一顫,有“咯噔”一聲傳來,兩人再看去,卻是自己的船已經在船工“不小心”的情況上擦到了對方的船身。
撞船
這個“不小心”實在有些牽強,寬闊的河面只有兩條船在並排而駛。
就算是因為交匯口而離得近了些,可是有經驗的船工還是幹不出就這樣平行相撞的事兒。
不過這不是如殤在意的,她要的只是一個擦撞的效果。
又或者說,她要的只是兩船都暫停下來,然後再聽聽那個黑衣人的說話而已。
此時船停,萬事通最先迎了上去,對方的船上過來的人卻只是一個普通的船工。
那人衝著萬事通大聲地吆喝著——
“喂!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沒長眼睛是怎麼著?這麼寬的河也能撞到,是不是故意的!”
萬事通趕緊打著圓場:“哎!看您說的這話!誰能故意往別人的船上撞!您說這大河裡走著,故意撞一下萬一撞壞了,我們不也得跟著倒黴麼!”
“那這是幹啥?”那人不依不饒。
如殤聽得出,那是中原人的口音,長像也是中原人的長像。
這船應該是西夜到了中土的時候租來的。
“喂!”萬事通見人家這樣問,就轉過來喝斥自己的船工,“你是怎麼撐船的?這要是撞出事兒來怎麼辦?你讓咱們這些人都下去游水麼!”
那船工拿了銀子,自然要替自己人說話,於是趕緊衝著對面點頭哈腰道:“這位小哥,真對不住!咱們趕了一夜的路,這會兒正犯困呢!不小心就擦上了,實在對不住對不住啊!”
兩船工一言一語地搭了腔,萬事通也把注意力轉到了那黑衣人和蓮兒身上。
他不認得蓮兒,只是覺得這個小姑娘挺漂亮,可惜的就是一雙眼睛一直都閉著,而且裡面能看得出並沒有凸起物,應該是失了眼珠的。
萬事通上了對方的船
他於心中暗道可惜,然後衝著黑衣人抱了抱拳,道:“這位朋友!真對不住了!是我的船家沒顧好船,您看船上有沒有破損?要不要停下來修補一下?”
他說話時,與那黑衣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五步遠。
可對方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依然站著一動不動。
不但不答話,甚至看都沒向他看過一眼。
萬事通略顯尷尬,也察覺到那並不是一個很好接觸的人。
於是馬上將話鋒轉了向,半哈下腰來開始跟站在他身邊的小姑娘說話——
“小妹妹!你有沒有事?嚇到了吧?”
說話時,腳步也同時向前邁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