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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孤獨症對她這形容報以一個白眼,也沒多理,只是自顧地沉思著。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們總得為下一步做些打算才好。

其實說起來,這個結局是秦如殤想到過的。

這種因疫情而將城市和人群徹底隔離的事對她來說並不新鮮,在她所生活的那個年代,就有很多小島是專門為了關人而設。

那島上關的不是犯人,而是染有各種無法醫治且對人類生活造成恐慌的傳染性疾病病人。

比如說,麻風。

如今是古代,古代人做出這樣的選擇應該更加合情合理。

畢竟“瘟疫”二字實在太過駭人,哪怕真的治癒,怕是病人也很難再融入到人群中過正常的生活。

……

鬼童回來時是頭午,幾人正做著思量,忽聽得客棧外頭有一陣喧譁聲起,像是有很多人衝了過來,正跟街上的百姓吆喝著喊些什麼。

他們的房間都是不臨街的,如殤示意鬼童出去看看。

孩子跑到外頭轉了一圈,再回來時跟他們急聲道:“主人,如殤姐姐,外頭來了好多官兵,說是要百姓把太子給交出來!”

兩人齊齊對視,自孤獨症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如殤則直接勾了一邊的唇角露了冷笑來。

這樣很好!

省得她們費力去想接下來要怎麼行動,官兵找上門,這到是一上很好的突破口。

下馬威

兩人同時起身往外走去,鬼童跟在後頭,目光一直都未離前面的兩位主人。

孩子意識到似有危險既然到來,他得盯好了,以便在第一時間做出保護和反擊。

三人出了客棧時,剛好一匹高頭大馬直衝而來,那馬的嘶鳴已及耳邊,秦如殤跟孤獨症二人卻是動都沒動。

馬上之人及時勒住,而後居高臨下地打量過來,那目光中帶著很明顯的審視,讓人極不舒服。

如殤面透厭惡,孤獨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卻突然伸出手來,直按向那馬匹的面門。

只一下,馬匹竟像是被千今蠻力推撞過一般,呈直線地往後退去。

一直退出了五步之外,這才停了下來。

坐在馬上之人驚慌得差點跌到地上,一手摟住馬脖子一手死死地抓住韁繩,之前的威儀悉數褪去,惹來了街邊百姓的一陣嘲笑。

百姓一笑,立即有跟來的兵將出言喝止——

“再笑割了你們的舌頭!”

一杆杆紅櫻長槍橫在人們面前,生生斷了那些還未到語盡的笑聲。

兵器總是最好的震懾工具,哪怕是在這種冷冰器時代,對於手無寸鐵的百姓而言,一杆長槍已經足以令他們望而生畏。

可還是有不懂事的小孩子開口說了話來,她道:“太子哥哥好棒!騎馬的是壞人,他罵我們是帶毒的畜生!太子哥哥打他的馬,把他打倒!”

此言一出,那個騎在馬上被孤獨症震得十分狼狽的年輕將領臉上掛不住了。

只見他猛地一扭脖子,精準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開口說話的小孩。

小孩嚇得一縮脖,那將領提著的一把鋼刀卻已經脫手,直朝著孩子就甩了過去。

二皇子

人群中發出齊齊的一聲驚呼,膽小的女人甚至閉住了眼。

他們知道,那孩子完了!

可是事情總是會在關鍵時刻發生轉折,就在那將領也以為孩子必死無疑而發出陣陣狂笑時,卻突然覺得身邊有人影一閃,直衝著自己的那把刀就追了過去。

他下意識地把頭轉正去看,可惜自己扭頭的速度及不上那人影竄起的分毫。

甚至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瞄到,對方就已經自自己眼前急閃而過。

但他發現前頭少了一個人,就是剛才震退馬匹的那名男子。

緊接著,人群之中又爆發出陣陣喝彩。

將領這才發現,竟是剛剛那男子徒手接住了自己蓄了大力甩出去的那柄鋼刀。

如今,那刀就執在對方的手中,而那個女孩也毫髮無傷。

孤獨症面無表情地看著馬上之人,也不說話,但手裡提著的刀卻並未放下。

那將領氣得呼呼作喘,想要發作,但審時度勢一番,覺得自己實在不是他的對手,便只好將這股怨氣斬時嚥下。

如果他沒有聽錯,剛才那小孩子是在說什麼太子吧!

很好!

馬上人又發出一陣冷笑,然後一伸手自腰間取了一塊金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