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笑著關上門。阿犁想給嬴政擦身子,嬴政讓過了。阿犁一愣,知道大王嫌別人的東西不乾淨。阿犁淡淡一笑,輕輕脫下嬴政的外衫,掏出自己的手絹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身子。
“這裡好安靜!”阿犁的氣息環繞在嬴政周圍,讓嬴政一陣心癢。嬴政突然一把摟住阿犁把她帶到床鋪上。“公子!”阿犁大驚。嬴政沒有作聲,輕快地給阿犁脫衣服,阿犁驚惶地四望,“公子,這裡是人家的屋子!”阿犁被嬴政熾熱的吻攪得一陣失魂落魄,忍不住緊緊抱住嬴政。
“芷陽,我的芷陽!”嬴政低喃,在阿犁身上烙上火熱的吻痕。阿犁的青絲纏繞著嬴政,讓嬴政覺得內心最深的弦被深深撩動。嬴政突然親上阿犁的耳垂,阿犁如被雷擊中,渾身顫抖。“叫我的名字!”嬴政的氣息讓阿犁渾身酥軟,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政!”阿犁呢喃,讓嬴政更加興奮。
“奶奶啊,屋子裡怎麼有聲音啊!”小虎抬起頭。
老婦人的嘴角略微往上,“他們夫婦在聊天啊!”
“哦,那個公子的夫人好漂亮!”小虎又低頭專心玩石頭。老婦人揉揉痠痛的眼睛,彷彿回到了兒子與媳婦仍在身邊的日子,心下感嘆。
“剛才你叫我什麼?”嬴政和阿犁氣喘吁吁地攤倒在床鋪上,嬴政突然撐起身子饒有興味地看著阿犁羞澀的表情。阿犁躲進嬴政懷裡,覺得臉上燙得快開鍋了。嬴政爽朗一笑,不依地推推阿犁,“再叫一遍,乖!”
“政兒!”阿犁突然泛起惡作劇的念頭。
嬴政勃然變色,使勁呵阿犁癢癢,阿犁銳笑著想躲過,一個勁討饒。“死丫頭,等回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嬴政又好氣又好笑。阿犁的眼睛亮亮的漫溢著笑意,嬴政覺得內心又是一陣悸動,輕輕吻著阿犁的面頰。
“賣燒餅啊賣燒餅啊!”門口傳來大叫。
老婦人一愣,“今天什麼日子啊,燒餅賣不出去了啊!”
阿犁依稀認得是王賁的聲音,頓時笑倒在嬴政懷裡。“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嬴政輕撫阿犁的手臂。阿犁在內心深處嘆了口氣,想起生硬的宮殿覺得有些悶悶不樂。“芷陽,我最英名的決定就是讓你來到身邊!”阿犁渾身一顫,撐起身子認真地看著嬴政,看到大王眼中很少流露的溫存。阿犁從心底暖了起來,甜笑著看向嬴政。“大王,我喜歡你!”嬴政大大一愣,這是阿犁第一次對他表達心意,嬴政頓時狂喜,一把摟緊阿犁,又是一陣疾雨般的熱吻。
“參見丞相!”王賁和蒙恬紛紛跪下。昌平君看著他們一身便裝不倫不類的更加氣不打一處來。“糊塗!大王在裡面?”
“是!”蒙恬躬身道。
“蒙恬,平時看你也是穩重得很,這件事不知道知會我一聲!”昌平君氣得臉色煞白,要不是有重要軍務找大王商議才發現大王不在宮裡,他這個丞相簡直就成了傻瓜。昌平君下馬就要拍門。“丞相大人,芷陽姑娘也在裡面!”王賁趕緊攔住。昌平君一愣,心裡轉了千百個念頭,想到要是真撞見什麼,大王的脾氣可夠嗆。昌平君身為嬴秦宗室領袖,突然體會到沉沉的威脅感。這個芷陽太得寵了,大王簡直已經失去了理智!昌平君愣在門口,目光變得越來越陰騭……
落絮遊絲
“洛熙!”阿犁緊緊握住洛熙的手,發現一年不見,她的神情更加落寞。汐汐和雲兮知道她們之間有知心話,紛紛退了出去。
“哥哥好嗎?”阿犁壓低聲音。
“你別跟我提他!”洛熙大怒,眼圈紅了。阿犁小心翼翼打量洛熙的神情,心中有千百個疑問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他啊,左擁右抱,這個匈奴太子做得開心啊!”洛熙淚如雨下,想起冒頓對自己的輕慢就氣不打一處來。阿犁靜靜摟住洛熙,知道她在匈奴受了委屈。“那個沒良心的挺惦記你,不過現在匈奴王庭呼衍閼氏說了算,你哥哥現在還沒法調動軍隊來跟秦王要人。”洛熙壓低聲音。
“洛熙,你下次回去告訴哥哥,我在這裡好得很,我不想回去。呼衍閼氏容不下我!”阿犁搖頭。洛熙仔細打量了阿犁一眼,發現她別有一番嬌羞婉轉。
“秦王對你好嗎?”
阿犁羞紅了臉,低下頭撥弄自己的深裙飄帶。洛熙沒有言語,淡淡笑了起來。“你啊,越長越漂亮,大王估計都不知道該怎麼疼你了吧!”洛熙取笑阿犁,一眼看見她藕荷色的深裙外一條紅色的珊瑚項鍊分外顯眼。“這秦宮不會連條像樣的項鍊都沒有吧!”洛熙故意大聲道。
“這條很好啊!”阿犁急忙辯解,“我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