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分道理。”
“嗯?”花小麥挑了一下眉。
她自然知道孟鬱槐是向著自己的,因此也並不覺得慌張。只等著他往下說。
那邊廂,孟老孃卻是喜不自勝,一拍掌,高聲道:“可不是嗎?我兒慣來最是公道!你也覺得你媳婦……”
“從前家裡只得我與娘二人,事事簡單,不必費太多心思。”孟鬱槐打斷了她的話,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地道,“如今小麥進了門,往後咱家人口只會越來越多。是該好好計劃一下才是。我看不如這樣。往後。家裡的錢鈔該怎樣花使,便讓小麥做主,我每月得了工錢也都交給她,由她來安排。豈不便當?”
孟老孃先還心中欣悅,卻不料他說出口的竟是這樣一番話,半晌沒反應過來,過了許久,方有點不敢相信地道:“你這意思……是要讓你媳婦做我的主?你要讓你媳婦當家?”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聲音也變得尖厲。
“娘你別急。”孟鬱槐笑容之中似有安撫之意,“我不過是覺得,小麥是做慣了買賣的,銀錢該如何支配。她心裡頭有桿秤,最是清楚不過。讓她支配咱家的花使,娘省事,我也放心呀!”
“那不可能!”孟老孃霍地站了起來,指著孟鬱槐的臉。哆哆嗦嗦道,“好沒良心的東西,我生你有什麼用?娶了媳婦便把我這當孃的往陰溝裡踹,你……”
孟鬱槐也跟著站起身,順便將花小麥也拉了起來,臉上笑容斂去,冷聲道:“這事尚未曾定下,娘何故著惱?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