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壞的痕跡就能理解了,首先他們知道當年進去的捷徑,其次他們也知道山體內有巨型蜘蛛,所以一切行動都是小心翼翼,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們在第一次進入古城裡面的時候像是第一批進去的人。
戴健聽完我的話愣了很久,也思考了片刻繼而說到:“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有一個家族的人,其實在一直向日本人透露關於這一切的秘密。所以石冢才能帶人找到這個地方,一切就像是吳老闆打聽到的一樣。”
我嘆了一口氣:“如果說整個事件是一副拼圖的話,對於那些日本人似乎在這個拼圖遊戲上領先我們太多了。”
“總之,對於這口棺槨的初步分析就是他們就是想透過這具來自於仙山的屍體,找到通往仙山的路,或者說是發掘一些仙山的資訊,然而他們在發船到沉船的這麼多天裡錄製的所有的錄音都在這裡了。”杜鵬總結道:“至於其他的我們可以到地面上在做討論。”
“是啊,是啊。”顯然一路苦逼的胖子也是比我們其中任何任何一個人都期望回到地面上,按他的話來說吃不起山珍海味起碼老子還能吃一碗二十塊錢的牛肉麵吧。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忽然感覺我們貧富之間的距離是如此之大。這傢伙直到現在還覺得二十塊錢一碗的牛肉麵是常規價錢。
正說著突然甲板密室的進門樓梯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接著“咚”的一聲門被巨大的力道給撞開了,一個滿身傷口面目全非的傢伙撲倒在了水裡。
“石冢?”胖子先是一愣,然後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