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個性,尤其糖衣炮彈對她還是很有殺傷力的,你注意點。”
戚東翻了個白眼,“她是你的人,我能把她怎麼樣?萬一她給我上眼藥,我的鞋底債又要增加。”
“少假惺惺的,她的靈活勁兒我會看不出來?會討好我就會討好你,你別給她的翹屁股晃懵掉。”
戚東心說,該懵的早就懵了,他岔開話題道:“我又要到省裡去了,丁主任這趟要不要陪同?”
“你以為我是閒人嗎?再說去和某人幽會,我要是跟去了,你心裡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呢。”
丁棠的聲音忽然轉的幽怨了,不管她在金海岸和左媗搭成了什麼秘議,她心裡始終有根剌。
戚東停了腳步,雙臂將她圈在懷裡,盯著她的美眸。“棠,如果我沒去過上海就好了”
丁棠銀牙咬著下唇,lu出理解的笑,柔聲道:“其實我也想通了,這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和事,男人呀,很少有什麼貞操觀念,左媗只不過是浮出水面的,水下面還有幾個誰又知道呢?”
戚東暴汗,丁棠一點也不傻,只是不願意面對罷了。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是不完全揭開的。
丁棠盯著他的美眸顯得很有神,聲音更讓戚東感覺寒冷,“千萬別讓我發現第三個,嗯?”
“第三個?”戚東有些傻眼,雖然外面很冷,可一直沒叫他兩股戰顫,這句話卻起了作用。
“你心裡有數,我就不說了”丁棠的深高莫測,讓一向自信的戚東差一點崩潰掉。
“棠,那個啥我、我”戚東不知該說什麼了,面對丁棠湛亮的眸光,他心虛了。
莫不是自已和楚韻秋那次在衛生間的勾當讓丁棠發現了?總之她一定是看出了一些端睨。
欒慶華和楚韻秋一起洗澡出來,孩子們保姆都睡了,她們又到樓下客廳等丁棠,已經十點多了。
楚韻秋絕代風華,自給戚東滋潤之後,早恢復了往日的光彩照人,甚至較之前尤勝,欒慶華是何等精道的目光,她哪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