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聽過了,剛好和舒雅散步到書房附近,他便帶著她趕過來了。
“江安容……”
桃離看到江安容,突然紅了眼眶,看得江安容一愣一愣的,看了眼同樣不知發生了什麼的竹子深,愈發不知所措起來。
“怎麼了?你慢慢說。”
“小老…小老頭……他……”
許是看到了江安容,讓桃離想起了許久之前的記憶,那個記憶裡也同樣是有人生命垂危。
那時她是怎麼做的呢?
她不記得了……
只記得是小老頭陪在她身邊,而江安容偶爾會來尋她玩耍。
後來……
後來江安容走了,沒多久,那人也走了……
桃離哽咽了,眼眶中的淚卻被她憋了回去,不可以哭,一定要記得不能哭。
,!
她只能將手裡的紙條遞給江安容,江安容接過被她抓得皺皺巴巴的紙條,展開看完,面色惋惜,“你什麼時候走?”
他沒有問她要不要走,而是什麼時候走,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走的。攔不住。
“待會。”
“好。”
想過她會走,沒想過她會那麼著急走,不過轉念一想,也覺情有可原了。
“需要我幫忙的話,儘管說。”
“謝謝。”
桃離目送著小白走後,她便回了自己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小老頭,等我。
“發生了什麼?”
待桃離走後,竹子深拉住看著桃離背影嘆息的江安容,問了自己剛剛一直沒問出的問題。
“上面寫著他沒多少日子了。讓小離回去。”
準確的說上面寫的是:
“混丫頭,現今我時日無多了,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我已尋好良地,你不必憂心。
但回時定要帶上酒來,墳前候你。”
他沒有明提讓小離回去,但他應該也知道依小離的性子,是必定會回去的。
為了防止她回時他已走,給她些心理準備,故而讓她帶上一罈酒,到時也好讓她直接祭在墳前。
也不知這法子是好還是蠢。
大可能是人老了,腦子也跟著糊塗了吧。
“誰?”
“陪她長大之人。”
江安容瞥了眼竹子深,聳聳肩:
“其他我便不知了,你若想知道,便一起去吧。”
:()竹林深處有桃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