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一轉攻勢(h)

的水就流成這樣,這樣淫賤飢渴的身體,果然欠操,難怪耐不住寂寞倒貼男人,難怪之前自己怎麼抽插都插不壞。

&esp;&esp;陳佳辰沒有體毛,除了彎曲的陰毛與她濃密的頭髮上下呼應。周從嘉想起在村裡吃席時,聽喝醉的男人們談論過‘陰毛多的女人性慾強,愛偷漢子’,不禁懷疑陳佳辰是不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毫無防備,是不是也這樣赤身裸體的勾引人。

&esp;&esp;嫉妒的火苗投入熊熊慾火中,燒成一股怒火,周從嘉揪住一小撮陰毛,猛地抬手連根拔起,似乎在進行某種祛除淫慾的神秘儀式。“啊——好疼呀!”陳佳辰被驚醒,睜開眼發現周從嘉正單膝跪在她的腿間,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的私處。

&esp;&esp;“你在幹嘛呀?這種姿勢,好奇怪啊。”疼痛使陳佳辰的腦子又清明一分,終於發現自己渾身赤裸、大張著雙腿、任人玩弄,她害羞地想把腿合攏。

&esp;&esp;“誰要你喜歡露逼給男人看的,不玩白不玩。”周從嘉兩手按緊陳佳辰的腿根兒不讓她併攏,拇指揉弄著豌豆大小的突起,眼見著她的水越流越多。

&esp;&esp;陳佳辰嬌喘著,花徑湧出一股又一股清液,她不知道周從嘉怎麼了,突然摸她下面,還講葷話。之前做愛時,怎麼挑逗周從嘉都只會埋頭苦幹,也不做前戲,就算自己水多穴緊,也沒少被幹哭。“我才,才沒有。”陳佳辰伸出雙手,緊緊捂住溼漉漉的花朵。

&esp;&esp;“把手拿開。”周從嘉的語氣有些兇,陳佳辰心生委屈,再加上剛被拔了陰毛,“新仇舊恨”激得她跟周從嘉槓上了:“憑什麼要聽你的,除非你給我舔下面。”陳佳辰篤定從不做前戲的人怎麼可能會口交,她趁機獅子大開口:“或者你當我男朋友,我只給男朋友看。”

&esp;&esp;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陳佳辰的手就被拽開,緊接著一陣溫熱貼上私處。她的陰蒂早就被周從嘉揉弄得破出了原先覆蓋著的包皮,現在又被他含在嘴裡,吸得嘖嘖有聲。周從嘉掰開她的大陰唇,時而用舌頭快速擊打她的陰蒂,時而把嘴唇圍成圈、含住陰蒂慢慢吮吸。

&esp;&esp;第一次被舔陰,陳佳辰的呻吟聲都變了調,又嬌又媚。陰唇腫得很厲害,水也流得很多,她難耐地伸手推著腿間的頭顱,妄圖逃離這種新奇的快感。

&esp;&esp;感受到陳佳辰脹大外露的陰蒂越來越堅硬,周從嘉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哎呀——”陳佳辰的甬道一陣抽搐,手指插入周從嘉的髮間,陡然收緊,肥嫩的屁股也控制不住地抬起,形成的畫面就是按著周從嘉的頭往逼口上懟,自己頂著下體往他嘴裡送。一來一往,陳佳辰舒服得想要更多。

&esp;&esp;頭頂的力道刺激得周從嘉舔得更賣力了,高挺的鼻子被壓進散發著溼氣的雜草間,鼻腔裡灌滿了雌獸引誘雄獸來交配的氣味。周從嘉趁機將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陳佳辰的陰道,一邊加快彈弄陰蒂,一邊快速抽動手指。

&esp;&esp;陳佳辰高亢的叫聲蓋住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收緊,像一個被生擒的困獸、仰起脖子左右搖擺。沒一會兒她失聲了,花徑急劇收縮,周從嘉躲閃不及,被穴內的透明液體噴了一嘴。

&esp;&esp;“你怎麼連這都憋不住。”周從嘉舔了舔嘴唇,沒什麼味道。“套呢?”他解開褲子釋放出又硬又脹的陰莖,跪在陳佳辰腿間,紫紅的龜頭蹭著肉饅頭的縫隙上下滑動,時不時撞幾下那顆消不下去腫的豆豆。

&esp;&esp;陳佳辰在絕頂高潮的餘韻中,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眼前之人,寧願舔自己的骯髒之處,也不願意當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就這麼差勁嗎?沉浸在哀怨的自憐中,陳佳辰沒聽到周從嘉的問話,本因激情而溼潤的眼眶,滲出了傷心的淚水。

&esp;&esp;周從嘉當然不曉得她心裡的千迴百轉,只當是爽哭了。見陳佳辰遲遲不回話,周從嘉掐住一顆腫大的奶頭,大力揉搓:“我問你,套呢?”

&esp;&esp;“啊?什麼?”被玩兒兩下奶子,陳佳辰才剛噴潮的花穴又流水了。“我的閨房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她扭著身子想離周從嘉的孽根遠一點。

&esp;&esp;沒有套還敢發騷,在這充滿純真氣息的房間無套插入少女,操哭她,給她下種,搞大她的肚子,讓她在自己的閨房還得挺著大肚子,下面吃大棒子,上面喂大奶子。亂七八糟的想象刺激得周從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