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術法上又不能移山倒海,我們怕小小七出事,就把他送出國避避。”
“其實,我們也理解小七,誰看著人家把我們的地頭轟得稀爛也忍不了。老二還是做生意,我知道那些年他也沒賺著多少錢。您不知道,就那套您要他都不捨得給的汝窯瓶,後來他也捨出去了,哎,那世道,人命太賤了。連那鐵公雞都看不過眼了……”
“老三忽悠著各路軍閥權貴,幫著給人套訊息,老四老五從軍了,不過陣營不一樣。老六您是知道的,修為是咱們七個裡最低的,他想從軍我們都攔著。其他幾個沒那麼容易死,但老六要是從軍了,我怕師父您回來就只能見到六個人了。”
“老六後來就去了學校裡教書,不時在報紙上罵人,也算了解了心頭火。我後來散了戲班子,也跟他待過一陣,罵起來痛快。”
“後來日本投降了,又內戰。老五那邊贏了,老四就去了臺灣。我正好勘破一層小境界,就找了個靈炁豐裕,人煙稀少的地方閉關。二十多年後才出來,運氣不好,撞上了一場運動。我一回家,以自己兒子的名義生活還沒多久,就被批鬥了。要不是我出關後修為大增,差點沒被磨掉半條命,沒玩沒了,簡直瘋了。”
“我受不了,想辦法聯絡幾個師弟,但老三被當成‘神棍’,被鬥得比我還慘,老六隻是個大學老師,也就老五能幫上忙。結果老五雖然是將軍,居然也被整得蹲了牛欄……您說,是不是瘋了?我就待不下去了,他還是個將軍,我雖然是個名角,但說白了就是個唱戲的,是黑五類,他都這樣了,我還能怎麼樣?”
“我只能走,聽說老二生意做到香港,在那邊定居,我和老三就想去投奔他。本來還想把老六帶過去,結果他快要閉關了,島上也沒地方給他閉關,於是我和老三就去香港了。”
“到了香港後,我倒是混得不錯,頂著我自己的名頭,說是我自己的兒子,您的大徒弟又英俊帥氣,沒多久就拍了些邵氏電影。老三在這裡也如魚得水,有您的傳承,那是大師一級的人物,老二生意更是風生水起。他那人你知道的,見錢眼開。”
“安定下來後,我們聯絡上了臺灣的老四,他也經歷了一些磨難。要不是我們修為在身不容易死,他差點打完了抗戰,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