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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索性阿福和關大虎等人仗義,在院牆牽頭上灑滿了陶瓷碎渣,又點火威脅爬牆進來的人若是再敢妄動就放火燒人,局面這才控制了幾分。

不過接踵而來的誹謗,卻更是刺耳。

阿福關大虎等人護佑,叫那些衛道士極力扭曲,硬說許繡憶的孩子必定是和這些男人不三不四搞的。

許繡憶如今是四面受敵,口水唾沫星子都能將她淹死,旁人都替她心急如焚,都勸她不然離開京城,她自己反倒是一臉平靜,外頭鬧的怎麼兇,都似乎同她沒有多大關係。

寡婦懷孕,在現代根本不是什麼稀奇和值得誹謗的事情的,到古代卻成了滔天大罪,她只覺得好笑。

這幾日蘇蔣氏和關大虎家的輪流守著她,她平靜如此,她們心下就不安怕她想不開。

關大虎家的,因為外頭人說許繡憶的孩子是和店裡的人不三不四苟且才有的,她心裡多少有些膈應,自然不是因為她懷疑許繡憶和關大虎有一腿,而是--阿福。

這已是第三日保寧堂關張被堵,關大虎家送飯進來,許繡憶正在練字,她過去招呼了一句。

“三奶奶,用膳吧。”

許繡憶抬眼看她:“放那吧,我一會人吃。”

“誒!”關大虎家的放下飯菜要走,走到門口眉頭一皺,折了回來,終於還是沒忍住,語重心長道,“奶奶,我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我先說無論奶奶的孩子是誰的,我照舊尊重奶奶,奶奶你實話和我說,這孩子,是不是真是我們堂里人的?”

許繡憶放下了筆,笑看著她,並沒有生氣的模樣。

簡簡單單的,她只說了兩個字:“不是?”

關大虎家的,也咬不准她說的真話假話,不過她直腸子直來直去的,又因為已經開了話匣子,便直接問道:“奶奶,這孩子,是阿福的吧?”

許繡憶聞言,稍稍是一怔,隨後抿著嘴輕笑起來,倒是饒有興致:“為何如此說?”

“阿福那小子對奶奶的心思,旁人看不出來我都明白,我在後院曬藥,說起奶奶你,阿福眼睛裡都是放著光的,而且,奶奶不是還送了他一方帕子。”

“帕子?”許繡憶想了想,著實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有這種事。

“他寶貝著,那日大家和他開玩笑鬧的時候水撒在了他枕頭上,他惶急慌了的往枕頭裡頭掏,逃出來一塊緞面的帕子,不過很快就藏了起來,塞到了懷裡,我眼睛尖,看到那帕子上繡著奶奶的憶字。”

許繡憶聞言更是笑了,依舊是半點也不生氣的樣子。

阿福愛慕她,她早就知道。

那方繡帕,大約是她幾時不小心掉的,阿福撿了去珍藏的。

“嫂子,你便想想,若真是阿福的,如今這境況,就算不可肯走,他大約是打暈了也要將我送走吧。”

這樣一說也是,關大虎家其實也就是個懷疑,這會兒忙不好意思道:“奶奶,是我亂說,你別忘心裡去。”

“呵呵,沒事,出去吧。”

關大虎家的這才走,走了沒多久,房門又被推開,許繡憶抬眼見,湊巧了,居然是阿福。

她見他,坦蕩蕩,他見她,卻是又氣又心疼,噗通就跪了下來:“奶奶既要保全孩子的父親,也不能不顧自己的性命,門口那群瘋子,真會把奶奶殺了的,奶奶我求你,趕緊逃吧,天涯海角,只要奶奶你需要,阿福做牛做馬一輩子尾隨您。”

這份情,許繡憶是感動的,卻不敢領,她不願意給阿福半星子的希望,之於愛情,最殘忍的不是拒絕,而是曖昧。

“起來吧,我不會走的,我孃家好歹是護國公,他們不敢如何我。”

阿福卻道:“若是奶奶孃家有心要幫奶奶,不會時至今日還不來,三奶奶,大爺都說了,老太太的意思是如果你回去就家法伺候私下用刑打死你,你還是走吧。”

蘇家老太太,蘇錦業帶來的訊息,說蘇家老太太叫氣的不清,已經寫了休書呈送官府,一旦官府敲下印章,許繡憶就不是蘇府的人。

只是她孃家好歹是護國公府上的,官府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那休書如今還不奏效,但蘇家老太太放了話,那休書尚不奏效期間許繡憶還是蘇家的人,所以一切按照家法國法處置,只要她回去,就將她活活打死。

如今蘇家有了戶部為後盾,對許繡憶孃家已不再那般忌憚, 蘇錦業說的對,蘇家老太太真的會將她打死,因為自從出事後,護國公府沒有表現任何態度,沒有態度就是最明確的態度--羞恥,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