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腳下的被毯,蘇靜宜狐疑:“我什麼時候拿被毯出來了?”
想不通的她也不再去想,直接朝廚房跑去,畢竟廚房裡面還有粥。可是進入廚房一看,發現火已經關了,而且鍋裡的粥已經熟了,就連自己忘記放的肉居然也在裡面。
一時間,蘇靜宜站在廚房裡面,目光看著鍋裡的粥,腦海裡閃現無數個念頭,可是也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放的肉,什麼時候關的火。下一刻轉身就跑出了廚房,在客廳來回巡視,甚至跑到後花園到處檢視,最後什麼地方都看遍了,也沒有發現什麼。
一臉愁眉的蘇靜宜看了看客廳沙發旁的被毯,最後走進廚房拿著保溫瓶一邊盛粥一邊自言自語:“難道我夢遊了?”
午夜12點,h市人民醫院住院部,住在這裡的病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一時間顯得格外的靜。更新 更快,內容更豐富護士站的燈還亮著,不過卻沒有人值班。
就在此時,一雙腳出現在了護士站旁。這雙腳的主人提著一個保溫盒,站在原地環視了一圈,卻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沉了一口氣,把手中的保溫盒放在站臺上,然後找來旁邊的紙和筆,留下了自己要說的,最後壓在了保溫盒底。
n分鐘過後,從廁所裡面走出了蘇婷,只聽她鬱悶的說:“以後再不要叫那家的快餐,害得我跑了三次廁所。”
回到護士站,發現站臺上面有一個保溫盒,而且這個保溫盒還是自己家的,環視一圈,可是卻沒有發現二姐的身影,心道:“二姐什麼時候來的啊?居然這麼快就走了。”
正要拿保溫盒的時候,一間病房門開啟,一個病人家屬探頭喊:“蘇護士,你快來看看,我兒子發高燒”
“來了。”蘇婷收回了去拿保溫盒的手,直接去到了那間病房。
這個時候住院部大廳,質詢臺的值班護士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蘇靜宜,笑著說:“你給你妹妹送夜宵嗎?”
“嗯。”蘇靜宜點頭。
“有你這個好姐姐送宵夜,蘇婷真幸福。”諮詢臺的護士一臉的羨慕。
“呵呵。”蘇靜宜站在電梯門口,一邊等著電梯,一邊轉頭朝質詢臺的護士說:“我父母不是在國外嗎,這裡就我們幾姐妹,我這個做姐的不照顧妹妹,誰照顧?”
“叮。”
蘇靜宜聽到電梯門開啟的聲音,當即說了一句:“我先上去了。”
說完轉身就要進入電梯。然而轉身的剎那,一個身影正好從電梯裡面出來,快速與自己碰肩而過,引起了自己脖子上的鈴鐺搖擺而響了起來。
“鈴鈴”
聽著清脆的鈴鐺聲,蘇靜宜也沒有在意,畢竟自己脖子上的鈴鐺一天之內因為自己走路、做什麼事都要響無數遍,一時間伸手護住胸口的鈴鐺,徑直的跨步走進電梯。
然而蘇靜宜後面的腳還沒有跨進去,她就愣住了,因為自己護在胸口的手沒有感覺到鈴鐺的存在。不由得大驚失色,當即猛然轉身朝著那走到大廳中央的人喝斥:“你給我站住!”
走到大廳中央的這人停下了前進的步伐,背對著蘇靜宜。蘇靜宜一步一步的朝這人走來,一雙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人,只見這人身穿一件精緻的高領黑皮衣,頭上戴著一個帽簷。
蘇靜宜距離這男子還有三米時,說道:“把叮鐺還我!”
男子沒有說話,但此時他的雙手卻是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輕動嘴唇,低沉的聲音響起:“你的鈴鐺不在我身上。”
“你還狡辯,剛才我明明聽到了鈴鐺聲,可是我的脖子上卻沒有鈴鐺,不是你藉機撞我偷走的,還會是誰?”蘇婷說話間繞到了這人的前面,然而卻是一愣,因為這人戴著帽簷,低著頭,一時間看不見這人長什麼樣。
這男子沒有抬頭,就那麼低著頭,也不說話。
蘇靜宜雖然對這人的打扮有點害怕,但為了鈴鐺還是伸出手,道:“那只是一個普通銀鈴,值不了幾個錢,對你沒用,請還給我吧。”
男子低著頭,壓低聲音:“我沒拿你的鈴鐺。”
“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我都聽見剛才的鈴鐺聲了。”諮詢臺的護士傳來聲音:“我看你還是交出來吧,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蘇靜宜看了一眼諮詢臺的護士,然後又看著這個男子:“那個鈴鐺雖然不值錢,但對我很重要,我希望你還給我。否則等一下保安來了,你會很麻煩。”
低著頭的男子,沉了一口氣壓低聲音:“你的鈴鐺是不是忘記戴了,放在家裡什麼位置,你好好想想。”說完掀開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