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少陽一次一次灌注內力於雙腿,一次一次急速躍去,一次一次到得徐傑身後不遠。
徐傑猶如雜耍一般,也一次次後翻一擊,借力回馬。
徐傑心中知曉,這般全力追趕,必不長久,即便是先同了任督二脈,能力混元貫通源源不絕,也並非是內力真的就可以無限消耗。
若是摩少陽追的是個尋常人,追匹馬不難。奈何摩少陽追的是徐傑,近身之後,也會被阻上一擊,總是不能真正追上馬匹。
終於,摩少陽不再這麼去追了,回頭稍等片刻,也上得馬匹再追。回頭還有怒語:“一幫廢物!”
身後眾人只顧打馬飛馳,不敢多一語。
便聽摩少陽又道:“玄武門留下,速速通知聖主,徐傑正往拓跋而去,請聖主出關來拓跋匯合!”
大漠黃沙,再也由不得徐傑去欣賞,唯有馬匹飛速。
一程跑出幾十裡,馬匹腳步都虛浮了,三人下馬,牽著馬繼續往西北方向。
秦伍與种師道走過這條路,便也知道哪裡有補給。
身後追趕之人,也終究只有牽馬而校在大漠裡,若是沒有代步工具,唯有九死一生。代步工具可不僅僅是駝人走路,還要駝物資補給。沒有了馬與駱駝,入大漠那就如自尋死路,什麼高手也無濟於事。
“師道,你我今日算不算是逃出生?”徐傑問了一句奇怪的話語,也是徐傑第一次有這種逃出生的感覺,即便是昔日被千餘騎士圍困,徐傑也沒有過這般的感覺。
“文遠,這麼一直逃,也不是個事。”种師道似乎並不喜歡這種感受,种師道的字典裡,可沒影被人追殺”這幾個字。
徐傑點點頭,笑道:“先走著,補給一番,真正入了大漠,定要把場子都找回來。”
种師道嚴肅一語:“往北,一百六十里,有綠洲。”
跟在身後的秦伍,今日當真又被震撼了一番,他大概也是第一次簡單自己師傅真正的威勢,昔日裡殺馬匪,算不得什麼威勢。那一場與新拓跋王的戰鬥,秦伍在宮牆之外沒有親眼目睹。今日秦伍才知曉先种師道的威勢,似乎對於拿命學刀的事情更有了幾分堅定。
摩少陽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不該託大,不該那般自信滿滿,堵住了就動手,圍起來便殺,是個先高手合力,配合好,兩人對一敵,興許徐傑今日就凶多吉少了。
就如昔日徐傑在穹窿山殺王維,前後左右封得死死,若非如此,王維便也有機會逃出生。
所以入了大漠的摩少陽,也是眉頭緊皺,沒有大規模的騎兵,想在大漠裡堵住人,當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好在,好在大漠戈壁里人難存活,終究要找補給之地,要找綠洲與水井。對於這裡的地形,摩少陽也算得上熟悉,便也知道徐傑最有可能到哪裡去補給。
也好在雙方距離並不遙遠,若是有地勢高的地方,上去遠眺,還能看到遙遠之處揚起的塵土,那便是徐傑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