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伸胳膊伸腿的往我身邊擠,直嚷著說:“等主人開妓院了,人家就做頭牌好了,一定幫主人攥大錢呢,呵呵……”
一句話,弄得大家一臉黑線,都用欽佩無比的目光崇拜著他
花蜘蛛忙扭著腰,擺了個風騷的造型,對我放電道:“奴家只做清倌,賣藝不賣身的那種,這身子,還要留著服侍主子呢。”
噗……
噴血一片…
我捶著桌子大笑著,也嚷嚷道:“對!到時候哥哥當老闆,我當總策劃師,爹爹當傳說中最神秘最消魂最出塵,只需一眼就讓人丟了七魂八魄的冰蓮公子!若燻扮演清純不懂感情,卻墜入紅塵的無辜天使,裝在籠子裡,吊到半空中,讓所以看見的人都心癢難奈!朝的脖子,手腕,極大鳥的重點部位都用黑皮束縛,其餘全裸!讓他在大籠子裡甩著鞭子馴服野獸!讓所有嫖客都希望自己就是那野獸,被狠狠地抽上幾鞭子!哇哈哈哈……不,不,還是讓朝跳鋼管舞好了,不讓那幫老色種噴血而亡,我就不姓森!
至於花蜘蛛嗎,你就去充當公關,當阿爹,嘿嘿,你可以穿著半透明的衣服遊走在客人之間,拉客啊,扯皮條啊,隨你!
紅依,綠意,就當琴師,雪白當調教師!哥哥如果願意,可以客串一下小倌,和爹爹一起賣弄一下絕世風情!”
一番暢想下來,每個人的臉色都黑了半邊,另半邊儼然成了綠色,還有不怕死的兩位寨主,一個勁的催問,讓她們做什麼。
我很誠懇的回道:“你們來當保鏢吧。”
兩人眼睛一亮,直稱好,說我夠義氣,果然是她們的好姐妹!
我們這邊正小風小雪寒,外邊就突然衝進來兩個掛著傷的寨中兄弟,快速地報告了外面的緊急情況。說他們兄弟三人負責將官兵引開,卻不想其中一名兄弟落入官府手中,此刻怕是正在受盤查。而他們兩個熟悉此山路地形,才好不容易脫困。雖然肯定那兄弟是位硬骨頭的,能熬得住逼供,不會將山上的地形出賣給官府,但怕時間長了,官府摸出了門道,自己闖過來。所以,請大當家和二當家的早做定奪。
聽完他們的彙報,我毫不猶豫的站起身,對兩位當家的說:“官府是衝著我來的,我們這就下山,引開他們的主意力。”
木寨主大手一揮:“絕色妹子,你別走,老孃早就看這些狗爹養的不順眼了!今天來一個俺們殺一個,來兩個俺們殺一對!既然拜了把子,認了俺這個姐姐,大姐就不會讓自家妹子去送死!雖說俺不知道你和官府結了什麼樑子,但從俺吃這口飯開始,就已經和官府對著幹上了。絕色妹子莫怕,有姐在,你就得活著!”
眼眶有些溼潤,在這片略顯蒙朧的景象中,大姐粗獷黝黑的面孔上,泛起了一股難以言語的光芒,在我心裡,她——是美麗而可愛的。
多年來不曾有過的親情,竟然是這個道上混的搶匪頭子給我的感動,努力吸吸鼻子,攥住她粗糙的大手,堅決不能拖累她:“大姐,你的好,妹子記下了,但現在不是義氣用事的時候,等妹子過了這一關,一定回來看你!”
轉眼看看二姐,點了點頭,說道:“保重!”
二姐按上我的手,真摯的說:“妹子,雖然這是第二次見面,但二姐真心佩服你的才智,也看得出,妹子絕對不是普通人。二姐這一輩子都在這個山頭上晃著,也不見得有什麼大出息,一無親二不故,就像大姐說的,有你這個妹子,是咱姐妹的驕傲,今天,就算陪了我們的性命,也會保你個周全!”
好久沒感染過親情的心,不停的顫抖著,緊緊抿著唇,笑不出,說不出,真怕,未語,淚先落。但,還是沒忍住,兩滴清亮亮的淚珠子就這麼滾滾而下,接著,就爆發了我長久壓抑的感情,撲到兩人懷裡,哭得昏天暗地,狼嚎不斷。
直到大姐驚訝道:“妹子,你的眼花花怎麼是黃|色的?”
我忙用袖子擦。
二姐倒吸了一口冷氣,瞪大了眼睛,說:“妹子,你的臉……”
我知道眼淚把藥水沖掉了,也不甚在意,摸了摸臉,說道:“這就是官府送我的禮物。”
大姐哇的一聲,抱頭痛哭:“妹子啊,你這幾個月到底受了什麼苦啊?哪個挨千刀的,竟然捨得傷害這樣的人啊!沒有天理,沒有天理啊!”哭著哭著,抽出大刀,咣地砍到了桌子上,狂吼道:“老孃宰了那些龜孫子,兔崽子!為俺絕色妹子報仇!”
二姐也一副義憤填膺狀,吼道:“對!宰了這幫孫子!大當家的,我們去佈置一番,讓他們敢上來,就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