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深深的神傷:“找不到屍首……找不到屍首也許是最好的訊息吧!至少,不能證明他已經死了,也許,還能存有奇蹟不是。”
她自我說著,可是卻也知道,這個猜測,根本是不可能的。落日涯這些年來,也就只有一個慕容黔能夠活下來,那是因為他的運氣還有他不俗的武功。
可是鳳孤,不但廢了武功,而且還雙腳筋脈盡斷,要逃出生天,又是怎麼可能的事情呢!
眼瞼,緩緩地低下。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待雙兒出去,才睜開了眼睛。
縱然再累,她卻怎麼也閉不上眼睛,每當眼睛閉起,整個腦海都是他。
不知何時,她竟是對他的一言一行,一喜一怒記得如此清楚明白,那臉上表情,那抿唇一笑,那鳳眼微色微勾,那深情無限模樣,那憤怒無章的模樣,一個一個不停地在她的面前晃動著……
親自談判
都說明月最能勾起認得憂傷,果然是真的,看著窗臺明月皎潔,她再也找不出那種詩情畫意之感,只有深深的深深的憂傷,濃得如一張網一般,罩得她喘不過氣來。
翻過內側不再望月,唯有兩行清淚潤溼了被褥……
…………
清晨的時候,她便醒了,吃過飯,走去的地方,卻還是書房,她必須不停地看書做事,才能略去心頭的痛,不至於一寸寸地腐蝕著她的心。
行至一半,就見綠琴於前面,她記得,冷森派了她回去探望鳳老太奶的,於是叫住了她:“綠琴。”
綠琴聽到她的叫喚,回過了頭:“二夫人。”
“老太奶現在如何?”其實不必問,想當然爾,必是極度傷心的,白髮人送黑髮人,送了兒子接著連唯一的孫子也去了,她如何能夠不痛苦呢?
只怕此時是傷心欲絕的,老太奶那般疼著鳳孤!
“老太奶聽到爺的訊息,當場倒下,這些日子來纏綿於病床,只怕……只怕……”綠琴說著,卻怎麼也無法講話說完,可是這樣,已經足夠讓晚清明白了。
她擰緊了袖內的帕子,心裡,痛得無法剋制:“綠琴,勞你為我備下馬車,我要去照顧老太奶。”
“這……”綠琴聽到晚清的話,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冷森正巧走了出來,聽了他們的話,只道:“二夫人,請您以身體為重,你方懷上胎兒,而且身體尚且虛弱,大夫也說了,你不宜長途勞累,縱然老太奶,也不希望你冒著身子去看她的。”
“可是……”
“二夫人不必擔心,老太奶是太傷心絕望了,我已經命人傳了飛鴿回去,告知老太奶,您懷了爺的孩子,這樣,給了老太奶一個存活下去的希望,而且也讓人好生伺候著。”該做的他都做了,若然老太奶當真過不了,那也只是年紀的問題了……
許是上天也憐憫吧!
老太奶聽到曾孫子的訊息,果然是身體好轉了許多,雖然還是虛弱,可是卻好了很多。
這也許是晚清唯一感到欣慰的吧!
坐在庭院中,仔細地查閱計算著賬本,這陣子冷森經常出外各店子裡視察,於是對賬本的事情就落在了她的頭上。
她卻也樂得如此,而且,她們必須打一場漂亮的仗。
雖然鳳孤死去,可是眾人對於慕容黔的真面目,倒是看得清楚,居然有多數人不肯另立他為盟主,當然這多數人當中有的是不願苟且,有的是鳳家在從中作了手腳。
總而言之,目前而看,這盟主之位,就這麼空著了,而慕容黔想再當上盟主,就還需要一番心思。
可奇怪的是,他居然也不那麼熱衷於盟主之位,反而興起了商道之路。
經商!
他上了這路子,可不就是給了她們一個報復的好時機。
畢竟他初起經商,只要鳳家一番暗中,他也難起。
不過,不急於一時,冷森如今已經在暗中埋下鳳家的根基,等到慕容黔小有所成的時候,才來拆下架子,那時才更有趣。
手,輕輕地撫向了腹部,五個月大了,如今已經微微地隆起了,每每感到裡面那生活細微的動盪,她的心,就感到一絲絲的慰感。
這,是她與鳳孤的血脈。
突然,黃棋跑了進來,一臉的焦急:“二夫人。”
“什麼事呢,黃棋,看你急得!”晚清笑道,這些日子以來,由於冷森要負責應付一些對付慕容黔的事,於是黃棋便也協理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剛開始,她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