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到四周的湖泊游泳,經常到西柏林去,以取得在資本主義西方活動的經驗和信心。
史塔辛斯基擔任了很多不同的任務。例如:用皮箱底收藏鈔票轉運給在西德活動的間諜作經費,教新特工使用密碼和隱形墨水,還有從德國特工那兒收集情報。他曾至少有五次到慕尼黑同一個叫比薩格的特工聯絡,刺探到在德國“烏克蘭民族主義組織”領導人的活動情況,打探出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內部的明爭暗鬥,及各自向美國和西德特務組織爭寵的情況。
在幾年之內他已經發展成了一個職業的特務,目光敏銳、學會了監視的技巧,他懂得怎樣避免跟蹤,擔任一個秘密隱蔽的特工角色,深得領導信任。
1957年9月謝爾蓋把保格爾·史塔辛斯基叫去,對他說:“時刻到了,莫斯科派來一個人要見你。”他們走進另一間辦公室,會見一個克格勃“中央”派來的人,這個人顯然是個重要人物,而且是個克格勃的技術專家,他指示必須把一個叫利位元的危險人物幹掉。
這個克格勃軍官從抽屜裡拿出一件奇怪的東西來,樣子像把手槍,這武器有一支7寸長的金屬管,約像拇指那般粗,在末端有槍機和撞針,這管子分3個部分,扳機有一個伏特的電池,在第二部分啟動撞針,所以不會發出任何聲響,撞針擊破第三部分的一個玻璃藥針瓶,這瓶中裝有5CC的氫氰酸,這種毒藥和空氣接觸立即化成霧狀,在兩尺內對準一個人面部噴射,可以立即致死,而且不留痕跡。同時,那個克格勃的技術專家解釋說,不用兩秒,那人就會死於心臟麻痺,根本連喊救命的時間都沒有,等發現他屍體時,特工人員早已離去了。
謝爾蓋說:“它已經使用過了,百分之百成功,沒有閃失。”
技術專家解釋說:“為了你的安全和預防,你在使用這槍之前,可以預先服一粒解毒丸,在開槍後立即打破這個用布袋裝好的玻璃瓶,吸入解毒氣體,就不會中毒了。”
為了讓史塔辛斯基放心,第二天,謝爾蓋再次把他召去,那個克格勃軍官帶了一隻狗在那等他,他們三人駕車到了一處森林,觀察過附近確實沒有外人後,謝爾蓋把小狗捆在一棵樹旁。那軍官交一粒藥丸給史塔辛斯基說:“先吃一顆。”接著把槍塞在他手中說:“這槍的保險蓋已開啟,準備射擊吧!”史塔辛斯基吞食了一粒藥丸,對著小狗釦動了扳機,槍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小狗也沒有叫一聲就倒地死去了,史塔辛斯基又遵照命令,打破了一個解毒的玻璃瓶,吸了一口氣來解毒,果然安然無恙。
1957年10月9日,史塔辛斯基偽造了一個假身份,飛到了慕尼黑。謝爾蓋交代他用10天時間完成任務,謝爾蓋說:“你得按時出擊,不能遲過18日回來,完成後毀掉那武器,還有什麼問題嗎?好,我知道你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史塔辛斯基乘法國航空公司的客機飛往慕尼黑後,用齊格飛·德利格爾的名字在史塔曹斯酒店登記開房。10日的早晨他起床後,吃早餐時吞了一粒解毒丸,穿戴好後,把毒藥槍放在大衣內袋,開始去執行殺人任務。
他買了份報紙,站到利位元的辦事處對街一個別人不注意的地方,一面看報紙,一面等待利位元出現。等了7個鐘頭後,他肯定利位元那天不會再出現了,就回酒店去,因為他必須嚴格執行命令中每一計劃好的細節,不得自作主張,上級沒有講過要去找尋或跟蹤這人,射擊必須在計劃的地點,把握不大時就不動聲色地等下一次機會,如果10天都沒有機會下手就返回柏林。
他等了兩天,一直沒有機會。第三天早上,10點鐘,他看到一個身材短胖的人下了電車,向他這方向慢慢走來了。他立即認出了這個人即是利位元,他忙走進了對面的大廈,走上了二樓。他等到利位元推門進來,從靠右邊的樓梯上樓,同時史塔辛斯基從樓梯走下來,他把手槍掏出來,用報紙包住,當他和利位元碰頭時,他舉起右手,扳動了槍機。幾乎是同一秒鐘內,利位元往後一仰,從樓梯上翻滾下來。他匆匆走到門邊,打破玻璃瓶深吸了一口解藥,走出門去,他一步向對面的街走去,一直沿著馬路直進荷夫花園,把槍和藥瓶扔進小橋下的溪水裡去。在他回酒店的途中,看到利位元辦事處前圍滿了人,有警車和急救車。他回到房間,付了房租,搭下一班火車到法蘭克福去,到柏林的最後一班客機已經飛走了,他仍用德利格的名字訂了一張明天早晨的返美航空公司的機票,當晚就在法蘭克福大陸旅館過夜,他給上級打了一個報告:“在我所知的城市我遇見了我認識的物件,並且向他問候致意,我肯定這問候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