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所以他們才需要走這麼久。
鳴人聽見,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也就聽寧次的,坐馬車去了那個所謂的要犯看管所了。
馬車行走了許久,好容易在一個有點脫漆的高大的鐵門前停了下來,鳴人仔細抬眼去看,卻發現這裡雖然戒備森嚴,卻不像是什麼監牢,尤其是這裡的建築物都是白色的,地面看著整潔乾淨,還有人推著坐輪椅的人四處走,更像是什麼醫院。寧次於是解釋道:“高層不敢明目張膽地將眾人投入監牢,於是只說是在檢查是否受到了他人的操縱。而綱手也在這裡,只是她在接受檢查的同時的確被嚴密地看守著。
鳴人聽說,點點頭,心裡越發想見到眾人。等寧次出示證件,得到守衛的認可後,鳴人迫不及待地就跑進了樓裡,寧次緊忙拉著鳴人,一路領著他走到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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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於是鳴人你以為我們都精神失常了麼?”
“我們哪裡可能和你那樣遜啊!”
說這些話的人,悠閒地坐在桌子邊喝茶,而鳴人看著眾人安然無恙,又聽見他們對自己的調侃,嘴角一抽道
“枉我還這麼擔心你們。你們居然嘲笑我……小李,你們到底做了什麼被丟進來的啊?”
話落,粗眉毛的綠衣少年放下手裡的茶杯道
“那時候綱手大人被押走了,我們想一定是團藏搞的鬼,於是就偷偷地跑進他的住所要找到點證據。本來我、天天、井野、丁次、牙還有志乃幾個人一起合作是不會有問題的,但是沒有想到團藏這個人狡猾得不行,他人不在的時候還在房間裡使用了監控的忍術。具體怎麼用的我們不曉得,但是當我們以為沒人發覺的時候,卻已經有人將我們以私闖火影住所,威脅火影安全的罪名包圍起來了。雖然我們逃走了,但是這以後我們幾個就被監視起來,而且很被動,想到綱手大人無辜下獄,我們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劫獄去了。”
話說到這,井野一撇嘴道
“說來我們很倒黴。後來我們劫獄,本來也挺順利的。結果咱們中間出了個叛徒。就是小學的時候老是不擦鼻涕的那個葵野間作,你知道吧?那時候我們私下建立了火影保衛軍,很多人紛紛自願加入,這個無恥的小人假裝和我們一起,其實是做臥底。結果把我們的行蹤都抖露出去,還將我們的名單抖露出來。我們就這樣都被抓住了,我和小李他們幾個以策劃威脅國家安全的罪名被抓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卡卡西老師他們的懇求,還有寧次極力的說情,我們恐怕早就被定了重罪,至少關個二三十年的。”
說到這裡,丁次拍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寧次,對著鳴人笑道:“這個小子真的很厲害呢。鹿丸後來也來看望我們了,他說如果不是他,綱手大人早十幾天前就被定了死罪了呢。寧次在團藏那個傢伙的手下,一邊給團藏做間諜,一邊又給我們做臥底的,辛苦地了不得。”
話落,牙也點頭道:“說來我們大家都要好好地謝謝寧次。現在在這裡這麼安全,等團藏死了的訊息公佈,綱手大人又恢復了職位,我們就都可以出去了。”
正是眾人都誇讚寧次,寧次看了鳴人一眼,滿臉尷尬,然後對著鳴人道:“其實大家太客氣了。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而已。換成是鳴人你也會這麼做的。”
鳴人聽見,卻哈哈大笑一聲,然後對著寧次和眾人道:“我才不會呢!”
話落,他捋起袖子,眼裡灼灼:“如果是我,一定早就找到團藏揍他一頓了。”
聽完這話,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少來了。如果你那麼做,你就是下一個被丟進來的了。”
“他一定得進來的。”
“哈哈,不過那樣也好啊,鳴人要是進來了我們和綱手大人一起就可以開兩桌麻將了。這樣大家就都有得玩,不會三缺一了,哈哈。”
“哈哈。”
“喂,我有那麼遜麼!而且你們什麼時候學會和綱手婆婆一樣賭博了啊?”
“哈哈哈哈。”
話到這裡,鳴人正是被眾人調侃地面上發紅,而寧次見鳴人的模樣,心裡只是覺得有意思,也不多說,等鳴人和大家聊完,還不見綱手來,正是心頭疑惑,還要問寧次,而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
“真是囉嗦,你們就早點放我進來會死啊?!”
鳴人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緊忙轉頭去看,卻見來的人正是他多日不見的五代火影。
綱手看來氣色還很好,依舊還是那樣的裝扮。行動還是大大咧咧的,她看見鳴人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