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本都是很美好的。
學習美好的思想,學習精湛的醫術,這些原本都是這樣的美好,也是這樣的容易——至少活得比現在容易。
可是——
'為什麼你治療了那麼多的人,有那麼多人都說要永遠追隨你,可是你落難了他們全都落井下石?'
'為什麼他們要殺你你還要替他們所有人恢復查克拉?!'
'你看見了麼,你救了那麼多人,他們到頭來還是要殺你!'
'為什麼你不說話,為什麼你說話?!!回答我,爺爺!'
幸福和痛苦的顛倒原來比什麼都要容易。
呵,諷刺啊。
我一直以為我的人生只有兩部分。
一部分是作為一個接受了良好教育的勤懇的醫療忍者的人生。
仁愛,自尊,
40、第四十章 鼬鳴見面
誠實,善良,精益求精,扶弱助貧。
那時候的我總是顯得不起眼,斯文弱小卻覺得自己其實很充實很滿足。雖然被誇讚是個天才,可是卻謙虛,靦腆,小心翼翼。那時候我做事情總是謹慎,而且快樂,即便是這麼一個弱弱的模樣,我也感覺到世界很美好,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那時候我敬愛著一個人,他像一個里程碑,也像一個路標。我從來沒敢想過能超越那個人,只是希望能多少接近他,至少我站在他的身旁不會顯得唐突而不夠水準。
他是個品德高尚,心地善良,醫術極其精湛又熱愛研究的天才。他理解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懂得很多我不會的知識,他在我的童年那有限的幾年間親手教導給我的道理和技藝,甚至比他死後的十多年間,我自己親自研究和學習的還要多。
直到有一天戰火燒到了我們的國家,把它由富饒徹底地摧毀成荒涼和貧瘠。
那時候我的腦海裡深刻地印著的就是'火之國'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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