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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心神不寧啊……你還在想著什麼嗎,寧次。”
“我有點擔心。“
“擔心?“
“……想起來確實有一件事情,我沒有處理好。“
“你會想和我說真是一件非常希奇的事情。看起來,這件事情真的到了不得了的地步了……“
“……我不想和你爭論什麼……既然你能猜到那麼多,你也應該能多少感覺到什麼。“
“或許吧。“
不知不覺的停下腳步,寧次看著黑暗的前方。
“為什麼,總是有人想要操縱別人的命運呢?“
“……或許他們認為這樣做很有意思吧。”
“是嗎,為了個人的興趣和私慾而去操縱別人的命運,而其他人卻必須因此而生活在痛苦裡,最後被毀滅。……很有意思……真是那樣的人會做的出來的事情。”
“……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聰明,所以,如果你真有什麼事情想要我幫到忙的話,寧次,你最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得放下平時散漫的態度,鹿丸一手放在寧次肩上,盯著那雙白眼,嚴肅的說。
白眼卻始終還在思索著,腦中的對立的想法每一秒鐘都在激烈的鬥爭著。
忽然,就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有不一樣的聲音輕微的響起了。一隻白色的鴿子飛向兩人的方向。
“那是……?!”
寧次迅速的伸手接過鴿子,扯下鴿子腳上的白色紙筒,抽出一張卷著的書信。寧次立刻點起夜火。
“寫了什麼?”
見寧次這樣緊張,鹿丸也立刻探過頭來。
只見白紙上幾個黑色的大字。
'小姐被襲,速回!!'
“雛田……”
鹿丸一見立刻心知不妙。見寧次此時卻僵立在原處,幾乎沒有了任何動作。
鹿丸很明白,他在猶豫著。
“你還在發什麼呆……這是你們宗家帶來的吧……寧次,這就是你所擔心的事情嗎?”
“鹿丸……”
寧次放下手,握緊,
“什麼?”
“……”
咬緊牙,寧次轉過身直視著鹿丸的眼睛。
“鳴人拜託你了。”
儘管心有不甘,也確實放不下,但是寧次很明白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也躲不了了。
鹿丸看著他,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也沒有說。他抓抓頭髮拍了拍寧次的肩膀。寧次最後一次看了看前方,很快的面向相反的方向離去。
“我還能說什麼呢?每個人,都身不由己啊……”
誰知道在自己面前還有怎樣的陰謀和坎坷呢?人生或許就是一部已經寫好的劇本,不管你怎麼不相信命運,你始終還是在它的掌控下。就連你的反抗或許也只是一個插曲而已。
但是,就是在這樣不明白的狀態下,眼前的事情才更需要抓緊,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麼。如果因為對未來的恐懼和自以為是的瞭解就放棄所有的希望,那樣得到的結果只是讓人更快的接近死亡和
自身所懼怕的命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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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的夜在陰森的石室裡顯得更加可怖。巨大的石雕下,坐著的人望著頭頂上巨大的青石板呆滯的靠著石欄久久不語。
忽然就在令人窒息的沉寂中,那沉默的黑影發出一陣駭人的笑聲。
“……呵呵……哈哈哈……”
雙肩因不受控制的笑而不停的抖動,黑色的頭髮垂在臉邊也隨著不住的顫動。
笑聲越來越大,不住的在寒冷的青石間迴盪。少年也止不住的渾身在抖動。
那樣的笑卻一點也令人感覺不到任何的快樂,反而是與之程度相等甚至是超之其上的瘋狂的發洩。
不知道是什麼藥物,但是很明顯的改變了其身體體質。也許是因為四代的封印力量太過強大,一般的解印方法沒有用,所以才採用了這麼極端的方法。透過改變身體結構來導致封印的錯位,然後就可以輕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