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語帶著關心,語氣還很溫和。這令鳴人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好象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就是這樣,令鳴人心裡一驚想到了什麼。
'和我回去,不要留在這裡。和我回去。'
'對不起。。鳴人。。對不起。'
'他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他想用自己不多了的命換你的命,小子,你何苦不要呢?'
這些話在腦海裡重新響起,鳴人的思緒一下回來。
他看著鼬,眼裡的神情發生了變化。
於是對視著幾秒後,鳴人突然覺得眼前一酸,然後低下頭抹抹眼睛
“怎麼了?”
看見鳴人突然落淚,鼬連忙問,鳴人卻一抽鼻子轉過身去
“?”
鳴人開口問
“幹嗎突然對我這麼好?”
“。。。??”
“問你幹嗎突然對我這麼好?是不是你要死了,所以故意對我好的?”
“我。。”
“如果不是我剛才那麼和臭狐狸說。。。”
他背對著鼬開口,語調顯得很不高興。
“你還真打算要死了是吧?”
被這麼直接一問下來,鼬一怔,立刻啞然。見沒回答,鳴人又開口,語露不滿
“什麼都不告訴我,什麼都不說,明明病得那麼嚴重,可是卻一個字也不和我提。。。”
鼬看著他生氣的背影,緩了語氣
“。。沒有那麼嚴重的。”
“明明就是很嚴重!”
鳴人一抹眼淚,大聲地開口
“故意放我走,故意說那麼多話來氣我,故意和我劃清楚界限想和我分得一乾二淨,哪個都做得好象要永別一樣,你明明就是做好死的打算了還說沒有。。。我最討厭別人對我撒謊也最討厭和自己撒謊的人了!”
鼬怔住,心裡明白他都知道,於是無言以對。
許久,見他依舊不動,心知他正生氣,鼬心裡嘆口氣,轉身取過矮桌上的杯子,轉走到他面前,放緩了語氣,試圖轉開話題
“我們不討論那個了。來,喝點水。”
水杯遞到鳴人面前,鳴人瞪了鼬一眼,“刷”地又轉過身去不搭理他,鼬一嘆氣,伸手去碰他的肩膀,結果鳴人一側身躲開
“別碰我。”
見他倔強的模樣,鼬心裡無奈,站起身,又繞到另一邊去看著他
“要不要吃東西?”
誰料鼬才走到鳴人面前,還沒坐下,鳴人再一扶地面又忿忿地轉向另一邊,
“哼。”
鼬看見他這樣,徹底沒輒,半晌坐下,把水杯放一邊,隨後開口
“好了,我錯了。別生氣了。我保證下次不這樣。”
聽見他這麼說,鳴人耳朵微微一動,
“我說真的。”
鳴人轉過頭眯起眼睛不信任地看著鼬,
“真的?”
鼬點點頭
“恩。”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鳴人眯著眼睛盯著鼬,鼬也看著他,無奈一攤手,黑色的眼睛裡好象還真的沒有任何虛假。看了好半晌,確信他說的話好象真是真的,鳴人這才抽抽鼻子,伸手接過那杯水,大口大口地喝起來。鼬見他終於喝了水,嘴角微微一翹。
看起來的確是太渴了,鳴人一口氣把水都喝光了。他正想用衣袖擦擦嘴,結果一塊毛巾就遞了過來。鳴人抬眼看見鼬的手,又抬眼著鼬,眯起眼睛,而鼬看見,一聳肩,把手又抬起一點,鳴人遲疑幾秒,最後還是接過毛巾,轉過頭去擦嘴,心突然好多了。
“本來還想好好教訓你這個傢伙,不過看你這麼謙虛認錯的態度,那我就原諒你吧。”
鼬見他這樣,心裡覺得有趣,又怕笑了又惹他生氣,於是嘴角一挑,接過毛巾,
鳴人見狀,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他
“以後不許再騙我。”
鼬連忙點點頭
“恩。”
鳴人這才面露上喜色,這才轉過來,盯著他半晌,然後眼露埋怨地開口
“其實我早該出來,都怪那臭狐狸拉著我,又羅嗦半天。”
鼬抬眼看向他
“它說了什麼?”
談到這個,鳴人突然眼裡熠熠,他一咧嘴,道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