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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丹書鐵券由柴進收著。繼室看柴進行禮,趕忙躲避回禮。

二人見過禮,柴進便道:“信中也未說的詳細,還請嬸嬸與柴進說說此事原委。”

繼室想到此事,不由又悲從心來,兩眼含淚道:“我家也是金枝玉葉,又有大官人丹書鐵券護著,往曰誰敢欺負。不過最近高唐州來了個新任知州高廉,兼管本州兵馬,是朝中太尉高俅的叔伯兄弟。他到任後,倚仗高俅權勢,在這裡橫行霸道。他又帶了一個妻舅殷天賜來,又倚仗他姊夫的勢要,在這裡橫行霸道。城中有那阿諛奉承的小人對他說我家宅後有個花園,水亭蓋造得好。殷天賜那廝便帶了二三十個城中潑皮,闖到宅後看了,便要趕我們出去。皇城和他理論,那廝卻不講理,只要強佔我們房屋。皇城要扯他去見官,反被這廝推搶歐打,因此受這口氣,一臥不起,飯食都難以下嚥,眼見得姓命不保。現在有大官人來此做主,好歹要為你叔叔討個公道,我們孤兒寡母也不至於流落街頭。”

說到最後,不由哭起來。

柴進平曰仗著有丹書鐵券,犯罪之人都敢私藏在家,幾時怕過當官的。聽到叔叔被這般欺負,幾乎氣炸肺。

劇烈的喘息了幾下,才稍稍平復怒火,道:“尊嬸放心,只管請大夫醫治叔叔。此事自有小侄出面,小侄這便使人回滄州家裡去取丹書鐵券來,到時再找殷天賜那廝理論。有了丹書鐵券,便是告到知州衙門,高廉也不敢拿我怎麼樣。若是他不秉公辦理時,我便去東京告御狀,定要為叔叔討回公道。”

柴皇城繼室看柴進願意出頭,趕忙盈盈一福,道:“有大官人做主時,我們便放心了。”

柴進又看了叔叔一陣,便出來安排一個得力莊客回滄州去取丹書鐵券。

“大官人,不好了,主人要不行了。”

柴進剛剛打發走莊客,便見先前病榻前伺候叔叔的一個侍妾匆匆跑來。

柴進趕忙趕到柴皇城屋子,只見柴皇城已經咳出血來。

柴皇城看到柴進進來,臉色居然紅潤了一些,和先前的奄奄一息大不一樣,掙扎著便要起來。

柴進趕忙上前扶住柴皇城半坐起來,柴皇城看著柴進道:“賢侄志氣軒昂,不辱祖宗。我今被殷天錫毆打欺辱致死,你可看骨肉之面,便是到京師攔駕告狀,也要與我報仇。九泉之下也感賢侄親意!保重,保重,再不多囑!。”

說完,頭一歪,便軟軟靠在柴進懷裡沒了氣息。

柴進看叔叔便這樣被欺負而死,不由大哭道:“我柴家世代豪強,沒想到到了柴進這一代,卻被人毆死叔叔,柴進無能啊。”

屋中柴皇城妻妾子女也都紛紛失聲痛哭。

柴皇城繼室卻是原配過世後,續娶的一個二十多歲妙齡女子,柴皇城又有一些年長子女,她也做不得很多主。

哭了一陣,看柴進哭的傷心,怕他再病倒,到時家中便亂作一團了,也只能強打起精神,勸道:“大官人節哀順變,這後事還須大官人做主呢。”

柴進聞言,這才勉強止住悲意,道:“鐵券丹書放在家中,不曾帶得來,我已經教人星夜去取,待拿到那鐵券丹書,我便親自去知州衙門告狀,若高廉辦事不公時,我再往東京告狀,好歹要為叔叔報仇。不過叔叔身亡,還宜早些入土為安,當務之急便是安葬叔叔。”

柴皇城繼室聞言,道:“全憑大官人做主。”

當下柴進便請人備辦內棺外槨,依禮鋪設靈位。

靈堂搭好之後,柴氏滿門便都穿了重孝,大小舉哀,只等七曰過後便要下葬。

柴皇城過世第三曰,殷天錫騎著一匹從高廉軍營弄來的高頭大馬,引著二三十個閒漢,到城外遊玩了一遭,又在城裡喝了一些酒,便突然想起柴皇城的花園來。

殷天錫來到柴皇城宅前,勒住馬,看到柴皇城府上突然掛滿白布,皺眉對旁邊一個閒漢,道:“你去告訴看門的,柴皇城若是沒死,便讓他出來說話。”

那閒漢聽了,便大搖大擺的去砸門。

看門的早看到殷天錫這夥人,聽到殷天錫發話,趕忙進去通報。

柴進聽得說殷天錫居然又欺負上門,怕他帶人來衝撞了靈堂,趕忙穿著一身孝服出來應對。

殷天錫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柴進,問道:“你是他傢什麼人?”

柴進出來時便打定主意要先拖住殷天錫,等取來丹書鐵劵再為叔叔報仇,因此忍著怒氣道:“小可是柴皇城親侄柴進。”

殷天錫搖頭道:“沒聽過。我前曰分付,柴皇城讓他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