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慕容知府一聽不用冒著丟了城池的風險去偷襲,心中便答應了七分,只是面上還假作關心道:“賊人有一萬多人,將軍只帶兩千人去只怕不夠吧?”
紀安邦笑道:“夜襲本就無須多少人,若是賊人沒有防備時,兩千人足以。若是賊人有防備,便是五千人也不夠。”
慕容知府聞言,這才笑道:“那本官便祝紀將軍馬到功成,大破梁山賊人。事成之後,本官親自為將軍上書請功。”
紀安邦抱拳道:“那末將便先去準備了。”
慕容知府點頭道:“好,本官便不送了。”
紀安邦到的軍營挑了兩千精銳,便讓他們養精蓄銳,準備夜襲。
到的二更時分,青州城門便悄然開啟。
紀安邦一馬當先,領著隊伍悄然隱入黑暗之中。
距離梁山大營還有三里,紀安邦便讓大隊兵馬停住,他親自率一隊親兵摸上前來,準備先解決掉梁山巡哨。
但是一直摸到梁山大營裡許,紀安邦才發現了梁山巡哨,不過今夜那些梁山巡哨卻都躲到寨牆下烤火了。
前兩曰,紀安邦也派人打探過樑山營寨夜間防禦情況,卻是守衛十分森嚴,巡哨直放到三里之外。
一個親兵小聲道:“這些賊人恐怕是看我們前兩曰都不敢來襲營,他們又來了援兵,以為我們更加不敢來了,才躲到寨牆下偷懶。”
紀安邦回頭瞪了一眼說話的親兵,示意他去帶領大隊人馬上來。
不多時,青州禁軍便都潛伏在梁山大營之外。
紀安邦等了一陣,正有些不耐煩時,卻見營中突然冒起一處火頭。
那個親兵又激動的道:“將軍,快看。”
紀安邦轉過去,拔出親兵腰間別著的木棒,塞到他嘴裡,低聲道:“你再開口,軍法處置。”
親兵觸到紀安邦充滿殺意的眼神,趕忙死死咬住嘴裡的木棒,不再開口。
紀安邦扭過頭來,看著梁山大營巡守計程車卒開始有人往起火的地方跑,然後又冒起幾處火頭,梁山整個大營都開始搔亂起來,每個帳篷都有士卒跑出來去救火。
也有梁山頭領跑出來大聲呵斥道:“不要亂,不要亂,都退回營帳。”
梁山頭領是想阻止士卒亂衝亂撞,但是大火蔓延,哪個士卒敢再進帳篷去,一個不好大火燒過來,便葬身火海了。因此很快,便有了衝突。
紀安邦看梁山營中已經亂作一團,甚至開始互相廝殺,這才翻身上馬,打馬衝向梁山大營,喝道:“殺啊。”
後面的多嘴親兵早已等不及,馬上吐掉木棒,喊道:“殺啊。”
“殺啊”
青州禁軍頓時如猛虎下山一般,從黑暗中撲了出來。
梁山守營計程車卒已經有很多被吸引到後面去救火,剩餘計程車卒趕忙敲響警鑼,但是營中早已亂作一團,只是一些零星的軍士跑到營門處想阻止青州禁軍。
紀安邦撥開幾隻射來的箭矢,大刀一揮便把營門劈成兩半。
梁山士卒一看紀安邦衝進營來,頓時嚇得四散而逃。
“隨我直取中軍。”
紀安邦也知道自家兵馬少,若是分散開來,恐怕會被梁山兵馬攔下,因此想擰成一股繩,直擊梁山中軍大帳。
起火的地方卻是後營,前營士卒大多跑到後面去救火,剩餘一些亂跑亂撞的梁山士卒,看到紀安邦大軍入營,也都是撒開腳丫子直往後面逃。
紀安邦雖然馬快,也只追殺的幾個士卒。
看看到的中軍大帳前,紀安邦卻驚駭的發現晁蓋正和一眾首領氣定神閒的站在大帳前,而大帳前正密密麻麻的站著數千弓箭手。
紀安寧看著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也是亡魂直冒,撥馬便往斜刺裡跑去。
晁蓋看著蜂擁而來的官兵,喝道:“射。”
一聲令下,萬箭齊發,一隻只利箭飛蝗一般撲向來不及後退的官兵。
“撤,快撤,我們中計了。”
多嘴的親兵還在呼喊著,便被亂箭射成刺蝟。
只是一輪箭雨,青州禁軍便死傷慘重,剩下的也都往後潰逃而去。
晁蓋見狀,對一旁凌振點點頭。
凌振便把一旁的號炮點燃。
“嗤嗤”
短短的引線很快便燒盡,號炮噴著火花竄到半空,轟然炸開。
號炮一響,營內外伏兵便一起殺了出來。
紀安邦見機快,打馬衝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