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從傷口處噴出來,在水裡擴散開,緩緩向上飄去。
後面的官兵本來看阮小七一個人,還想一擁而上,抓住阮小七,但看到阮小七在水中便彷彿游魚一般滑溜,頓時心生怯意,有幾個便往水面上浮去。
阮小七則抓住他們猶豫的瞬間,又刺殺兩人,扭頭見凌振快要掙扎到水面去了,一腳鐙開一個死人,便竄到凌振腳下,拽住凌振腳腕,再把凌振拖到水下。
下水的官兵看阮小七如此水姓,頓時都不敢再來追,一個個往回游去。
凌振被阮小七拽著,也喝了個飽,略微掙扎一下,便暈了過去。
阮小二和阮小五也潛了過來,三人便拖著凌振往回游去。
呼延灼卻不會水,只能站在邊上緊緊盯著水面,希望軍士可以把凌振救起來。
看軍士剛剛下水,水中便冒起三處血花,然後三具屍體便緩緩飄起來,不由大急。仔細一看雖然沒有凌振屍體,但卻都是自家軍士,頓時慌道:“還有誰會水,都下去救人。”
呼延灼話音未落,便見先前下水的自家軍士紛紛從水裡冒出頭來,頓時伸長脖子去看,看了一圈卻沒發現有凌振,不由急道:“凌振呢?”
一群軍士聞言,頓時灰溜溜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呼延灼指著一個軍士,追問道:“你說,凌振呢?”
“回將軍,水裡的那漢子水姓太好,又有分水峨眉刺,我們沒有趁手武器,靠近不了他。凌將軍被他從水裡拽走了。”
呼延灼聽到水裡只有一人,不由怒罵道:“廢物,都是廢物。快上船去追,不論如何,都要追回凌振。”
韓滔看呼延灼有些亂了方寸,趕忙道:“天色將晚,那蘆葦叢又港汊橫生,軍士們追上去恐怕凶多吉少。況且凌振被拖到水裡這麼多時,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凌振副手聞言,趕忙道:“還請將軍救救我家副使。”
凌振卻是甲仗庫副使,因此貼身軍士們都稱呼他副使。
呼延灼劇烈的呼吸幾下,只覺胸膛要爆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