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沒有一副戰甲可以大到包裹他的身體,騎著的馬兒雖然也是膘肥體壯的良馬,可和它背上的許褚一比起來,就顯得有點瘦弱了。
他的手中提著一個大錘,像是打鐵的錘子放大了十多倍,錘子的頭部均是實心的熟鐵,錘子的柄端也是用熟鐵加寬打造的,提在他的手裡,再配上他的一身彪悍,真讓人覺得他所騎的馬能否承受的住那種沉重的力量。
許褚的一登場,便引來了群雄的一陣鬨笑,他們看到這個猶如打鐵的鐵匠一般的胖子出陣,騎著的馬跑的也不快,都在嘲笑這是哪裡來的胖子,居然敢在天下群雄面前譁眾取寵。
曹操並不在意,因為他第一次見到許褚時,心裡也是和天下群雄一般想法,試想如此肥胖的一個人,武力能有多高。可是,就是他眼前的這許胖子,和他帳下號稱“古之惡來”的典韋打鬥了百餘回合不分勝負,當許胖子脫下罩著他身體的寬大衣服後,他驚奇地發現,許胖子身上看不見一絲的肥肉,而是雄健的肌肉。
“笑吧,都嘲笑吧,一會兒你們都會大跌眼睛的,我要讓你們都知道,我曹操帳下絕無庸才。”曹操看了一圈身邊的人,緩緩地想道。
高飛立在馬上,看到許褚出陣了,臉上便揚起了一絲笑容,淡淡地道:“好戲現在才真正開始呢!”
話這句話,他身子向後微微挪了一下,看了一眼不遠處劉備背後的關羽、張飛,見他們兩個人都全神貫注的觀戰,便對趙雲道:“子龍,你不用再準備了,今天可能沒有你表現的機會了。”
趙雲點了點頭,沒有話,雙目緊緊地盯著前方的戰場。
“主公,那我呢?”太史慈急忙問道。
高飛笑了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今天呂布估計會自顧不暇了。”
太史慈聽完之後,心中很不爽,一拽馬韁,便要衝出去,卻發現臂膀被趙雲緊緊地拉住了,他便問道:“子龍,你幹什麼?”
趙雲搖了搖頭,緩緩地道:“就算你去了,呂布也不會真心的和你打,以後表現的機會很多,不必急在這一時。你的武勇不用,可是這個機會也同時是試探別人戰力的時候,你好好的看著,你想要交手的強敵,會在這一刻越來越多。那個胖子,便是其中之一。”
太史慈看了一眼正緩慢驅馬朝戰場走的許褚,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指著許褚道:“這個胖子?他能做我的對手?”
趙雲重重地點了點頭,道:“稍安勿躁,好好的看著那個胖子,不要再違背主公的話,心罰你去餵馬!”
太史慈臉上一囧,抬頭看見高飛一雙炙熱的眸子在盯著自己,他感覺自己的身上猶如一團烈火在焚燒,燒的他全身上下十分的不自在。他目光流轉時,朝高飛抱了一下拳,道:“屬下知錯了。”
高飛扭過了頭,沒有什麼,而是看著已經走到戰場的許褚。
“某乃許褚,字仲康,鎮東將軍、兗州刺史帳下都尉,特來請教呂將軍的高招。”剛到戰場的許褚,當下向著對面的呂布抱了下拳,他人雖然看起來有點憨憨的,可是話卻十分的有禮貌。
呂布看了許褚的模樣後,並沒有覺得好笑,反而對面前的這個胖子有些吃不準,他從未見過有人上陣不披甲的,而更令他感到吃驚的是,這個胖子拎著的武器居然是一個鐵錘,從那胖子座下戰馬吃力的負重來看,他也能大致估算出胖子手中的鐵錘重量,至少在八十斤左右。
“此人來者不善,素聞曹操帳下有兩大貼身護衛,看來這個胖子應該就是其中之一,我需心應付。”呂布打量完許褚之後,朝許褚抱了一下拳,心中默想道。
“來吧!”許褚騎在馬背上,將手中大鐵錘向前一舉,指著呂布,用一種十分挑釁的話語,大聲地喊道。
呂布見許褚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對許褚喊道:“胖子!你是不是座下戰馬跑不動,等著我去殺你?”
許褚憨憨地笑了笑,左手在腦後撓了撓,問道:“你怎麼知道?”
呂布道:“既然如此,咱們就在馬下打,你不會連走路都不會吧?”
“真的?”許褚的眼睛裡冒出了一絲精光,他一直沒有能夠找到可以負重自己的馬匹,所以多數情況下,他騎馬的時候不拿兵器。
呂布點了點頭,當即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撫摸了一下赤兔馬的背脊,聲嘀咕道:“赤兔啊赤兔,你且等我片刻,我打敗了這個胖子,再來騎你,聯軍中人數眾多,出類拔萃的武將也不少,我一會兒還指望你進行一番大戰呢。”
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