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領著騎兵出現,更是害怕的要命,幾個人剋制不住恐懼,拔腿向著北面跑去。
江峰一提馬直接就是追了上去,人群好像是潮水一樣的分開,衛隊急忙的跟上,人不可能跑的過馬,被江峰趕到跟前,手中的長槍一槍就是刺個通透,江峰雙臂微一用力,把人挑了起來,也不管血從長矛上滴落,轉身對著人群大喝道:
“從今往後,爾等要受我軍法約束,可有反對的嗎!?”
江家軍計程車兵紛紛用武器頓地,齊聲的大喝道:
“可有反對的嗎!~~~”
這般的聲勢和威風,橫流的鮮血和瀰漫的血腥氣,最靠近江峰的那些護衛隊員終於忍受不住壓力,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好像是傳染一樣,場中的護衛隊員們一個個的朝著江峰立馬的地方跪了下來,口中軟弱的說道:
“願受大人軍法約束,願受大人軍法約束。”
那將近二百個被斬首和炮擊身亡的護衛隊員的屍體,在地面上胡亂的挖了幾個坑直接就掩埋了
當天晚上,所有護衛隊員都是被打散了編制一百人為一百戶,共有二十五個百戶,都由江峰衛隊裡面的衛士充當軍官,這些人沒有人提出什麼意見,不過也並非都是雷霆的手段,江峰的手中從來不缺少銀子,第一個月的餉銀直接的發了下去,這筆錢可是比這些人在墾殖莊園的時候多了不少。
恩威並出,這些護衛隊員們立刻的老實了起來,工程的進度在耽誤了三四天之後,終於又開始加速的運轉起來,每天除了在墾殖莊園和江峰惠風莊園透過水路運送來的給養之外,江峰的手下還有專門去打獵捕魚的人手,奴隸們的伙食待遇也是大大的提高,勞作的效率也是跟著快起來。
朝鮮的給養還是在半路上,倉促之間根本不可能提高很快的速度,鐵蛋只能是派人去各個墾殖莊園去收購,然後透過各種方式運送過來。
和關外相比,現在的關內同樣是亂成一團,幾十年來第一次這麼大規模的蒙古兵的動向,整個大明北方的軍事體系都是被動員了起來,延綏,榆林,大同的訊息不斷的傳到了京師,瓦刺部的動向是關外。
這個訊息確定了之後,宣化,薊鎮和遼鎮的開始進入最緊急的狀態,保定和京營的部隊也都是作出了開拔的準備,對於大明來說,蒙古人打下了關外,那麼下一個目標就是遼東,遼鎮若下,下一步可就是京師了。
宣化和薊鎮都沒有什麼人建議調兵,只有遼鎮,朝中的大佬普遍建議抽調北直隸和山東的兵馬支援,因為京師商團背後的勳貴們知道,遼鎮計程車兵和民戶,現在大部分都是在墾殖莊園裡面,遼鎮軍戶軍兵的缺額已經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要是不去支援那就是紙糊的邊關。
現在是北派的官員建議的事情,南派的官員就要反對,現在北方如此的緊張,抽調北直隸和山東的兵馬,那裡叛亂未平,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豈不是麻煩,雙方絲毫不出人意外的爭吵了起來。
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已經是不算太過問朝政的嘉靖皇帝居然出了一個異想天開的主意,說是現在陝西三邊的邊軍,已經是抽調部分趕往遼鎮,但是路途如此的遠,到時候肯定是時間來不及,京營兵馬將近十萬,抽調一萬或者兩萬的人馬前去遼鎮,然後陝西的邊軍補充京師的防務,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個主意當真是石破天驚,南北雙方的官員們稍微的錯愕之後,馬上就開始齊齊的反對,不過反對的理由也只是和祖制不合之類的事情,仔細一想,還真是沒有什麼太拿的出手的理由來反對。
特別是嘉靖皇帝說出了那句‘若瓦刺從遼鎮入口,京師不保,社稷震動,何談什麼祖制“,拿出這句話之後,朝臣們都是平息了自己的意見,特別是京師商團的支持者們,更是對皇帝大唱讚歌。
守京師西門的京營一萬五千兵,在御馬監和兵部的文書命令下面,開始朝著遼鎮開拔,同時從陝西過來的邊軍,也已經是進入山西的境內。
在現在,很多地圖上面的河流都已經是變成了乾涸的河床,或者是連河床都看不到,上面早就佈滿了房屋和田地,不過幾百年前,特別是關外這種沒有開發過的地區,基本上能有名字的河流,都是波浪奔騰的大河。
江峰每日也要在泰寧衛的塔爾河取水和捕魚,用來滿足聚集在這裡六千士兵和三千奴隸的需要,現在大部分的東西都已經是完成了七成,雖然江峰還想催促下面的人抓緊,不過看起來這也是極限,索性是安排他們輪流的休息恢復。
進入了九月底的時候,負責軍需的鐵蛋找到江峰彙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