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取下,把線頭向中間扯緊,打了個死結,兩個腫脹的**從根處拉得長長地幾乎靠在了一起,在**的牽引下,|乳峰就被迫擠成一團,中間被|乳肉壓出一條深邃的狹縫溝。
()
男人伸出手指在深溝處往裡插了插,非常緊實又彈力充沛,十分滿意,早在鞭苔時他就發現這女人可能是長期在山裡鍛鍊的關係,肌肉非常堅實有力,**也是如此,不象兩個女大學生的綿軟,堅挺有重量感,使這個一向更關注性器的惡棍不禁對女人的胸部也感起興趣來。
欣蓮如何會猜不透男人骯髒的想法,赤紅著眼羞憤道,“儘管來,最好殺了我,只要我活一天發毒誓也要報這個仇……”
“我好怕嗎?呸。”男人拉起粗線彈一下,**的巨痛打斷了女人的毒誓。
張洪表面兇狠心裡卻著實沒底,過去他對女人多用蠻力馴服她的**,還是這些日在兩個女大學生身上才發現了心理征服的快樂,眼前這個女人和她的男人曾經是那麼接近地威脅到他,傷害到他,以至使他一度產生絕望的念頭,對這個暴君而言也是莫大的羞辱,他發誓要十倍百倍地還加於這個女人身上,不僅**上徹底折磨,精神上也要慢慢摧垮才行。可現在她連暴虐都不怕,也沒有可供要脅的東西,他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抬眼看到呆立一邊的吳昊,念頭一轉,伸手把他招來,“臭小子,老子出個題目考考你,看你這個大學生的書有沒有讀到屁眼裡。你說這女人的**怎樣才肯聽話?”
張洪一衝他說話吳昊就緊張,他實在害怕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惡魔。聽到這個沒頭沒腦的題目反而讓他放了心,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已經知道男人想幹什麼,正好他過去胡思亂想時也有過許多齷鹺的念頭,現在隨便拿一個出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