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多少遍都不會厭倦啊,他抬起左腳,把大腳趾直通通地就往少女殷紅的**裡插進去,毫無前戲準備的肉壁乾燥得緊,但也無礙大腳趾的長驅直入,張洪拿腳趾當**一樣地進進出出**著,還要故意問:
“舒服嗎?”
文櫻咬著牙低聲說:“……舒服……”
“舒服怎麼不發浪?象個死豬似的,給老子動啊,叫啊。”
文櫻心頭一緊,臉色蒼白,開始慢慢擺動臀部,**也用對待**的規格把腳趾一鬆一緊地夾著,櫻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好象真的**一樣,其實短小的腳趾根本不可能有快感,乾燥的**被異物摩擦只會有難耐的疼痛,她明白這只是張洪刻意給她的羞辱罷了。
歐陽惠擔心地看著她。
自從昏迷中甦醒後。平素那個高貴、活潑、充滿生氣的文櫻不見了,取代的是沉默,順從,明媚的大眼睛裡閃爍的野性的光芒已經暗淡,象一粒聽話的算盤子,張洪撥一下她動一下,整日就這麼毫無表情,沒有言語,一味忍受張洪的凌辱,沒有絲毫反抗,甚至當著男人方便也不再抗拒。
()好看的txt電子書
難道暴虐真的使心高氣傲的姐姐屈服了嗎?
歐陽惠曾經害怕文櫻因反抗受到傷害,現在又為她突如其來的順從感到擔心。
在她眼中,姐姐陌生了許多。
張洪心裡在暗暗惱怒。
他也相信自己的暴力馴服了這匹野馬,但旋即發現文櫻順從的只是表面,儘管極力掩飾,眼角的餘光和繃直的唇角還是透著內心的高傲和蔑視,她越是這樣,張洪就越是加倍惡毒,想出各種法子來折磨她,挑戰她承受的極限。
老子不信治不了你。他跨坐到文櫻的纖秀的背上,拉住鏈子向上提提說:“走,伺候老子拉屎去。”
歐陽惠趕緊先過去把門開啟,初秋的天光傾瀉進來,給少女們的身上塗抹上了一層玉一般的光澤。文櫻支起上肢,費力地託著張洪向門外爬去。
張洪是個瘋狂的淫獸,對女人的凌辱無所不用其極,就說大便吧,他會叫文櫻分開腿坐在樹墩上,上身保持微向後傾,把張洪這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用嬰兒把尿的姿式抱在懷裡,男人拿少女柔軟豐腴的胸|乳作靠背,修長**作坐墊,大便中有時還要歐陽惠跪在胯下給他吹簫,雙腿還可以隨意搭在少女的香肩上,自然是人生至樂愜意之極了,只苦了少女們尤其是文櫻,不堪重負男人的份量不說,心理的折磨更是深重,任誰也無法承受被人用自己的**作馬桶這般羞辱。她恨不得就此將這個惡魔掐死,但真正能做的一件事只有緊緊地閉上秀目。
隨著最後一陣屁響,張洪舒服地長吁口氣,拉完了。
他站起來,一隻腳踩在歐陽惠身上,拿藤條捅了捅還閉著眼的文櫻的**:“裝死呀,給我刮屁股。”
文櫻轉身往屋裡走。
“喂,幹什麼?”
“拿紙,主人。”文櫻低聲下氣地說。
“拿個屁,用你的手,**,哪個部位都行,反正得給我弄乾淨了。”
空氣一時凝住了,文櫻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嘴唇卻在不停地顫抖,身下的歐陽惠趕緊說:“主人,我來吧。”
()好看的txt電子書
“閉嘴,老子沒叫你。”
文櫻遲鈍地在男人黑黝黝的屁股後面跪下來,終於,伸出曾讓鋼琴老師也讚歎不已的修長玉手,用食指向男人骯髒的屁眼揩去,溼滑惡臭的糞便沾在手上的感覺讓她噁心得幾欲暈倒。
“快點,否則老子叫你舔。”
臭氣一陣勝過一陣,文櫻強忍著嘔吐加快了進度。
等到將張洪的肛門清理乾淨,少女每根手指上都已經沾滿黑黃的糞汁了。
張洪厭惡地說:“真是個骯髒的賤貨,去洗洗過來。”
文櫻漠然地走到湖邊,兩手浸到清冷的湖水裡,慢慢搓洗著,突然埋下頭失聲痛哭起來,歐陽惠的眼淚刷地流了出來。
歐陽惠給洞窟送早飯去了。
張洪是片刻不會讓少女們脫離鐵鏈的束縛的,只有送飯的時候才會例外地把歐陽惠放開一會,有人質在手,他根本不擔心這個柔弱的少女會趁機逃走。
文櫻彎著腰在擦床板,從張洪的角度望去,正巧是一個珠圓玉潤的屁股對著他,深深的臀溝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隱居其間的菊花蕾若隱若現。
正巧今天還沒去火,老子就拿你的後庭開苞。張洪掛著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