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然地退後一步,訕訕道:“皇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淡淡掃我一眼,聲音有說不出的冷意:“十七,你打扮成這樣,是要去哪?”
“沒、沒要去哪,只是想出來走走。”過去我從未騙過她什麼,如今說出這樣的話,果然極不習慣。
她大約覺得好笑,便真的笑出來:“出來走走?”笑到一半卻突然收住:“到現在你還騙我!以為我不知道麼?白恆根本沒有死,此時就在營州。”她移步過來:“火燒公主府?金蟬脫殼?你是要去找他麼?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我整個人愣住:“誰告訴你的?”
她輕笑一聲:“你莫要忘了,我跟白恆可是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的。”
這事我早知道,卻沒時間再同她虛耗:“既然如此,那便該放我離開才是,在此攔住我是何意?”
江風將衣袍吹得獵獵作響,皇姐凜了眼色:“到現在還不明白麼?因為我喜歡他,我從小就喜歡他,倘若不是你的出現,此時同他雙宿雙飛的人便該是我!”她看著自己滿是硬繭的一雙手:“我這一雙手,這本該是雙彈琴作畫的手,就為了討他喜歡,為了可以時常見到他,便沒日沒夜地學騎馬射箭,磨得手都浸出血來,你知不知道那有多疼?”她露出痛苦的神色:“可我不過就去了趟祁國,兩個月罷了,回來就一切都不一樣了不一樣了”
我如遭雷擊,驀然想起十二歲那年,十三皇姐在騎射比賽中得了第一,父皇專程命人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