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遠古一眾古佛。哪知噩夢就此開始。越是修為低階的修士抵抗之力越弱。而智源和惠闞兩人就是第一批受害者。不過這二人顯然也是被人發現的早。及早的封存了下來才沒有最終滑落深淵。”
“感情兩個老哥是跟人一起來的。否則如慧光所言要是單獨修行。真的滑落深淵不就真的成了先前見到的那個中年修士的模樣了。一副行屍走肉而已。”
“起初是化神修士。後來就連一些煉神修士都神智受限。影響頗大。直至此時我等鑄神這才反映過來。探討對策”“奧。大師你等有何發現。”
“此地天道有缺。佛門奧義顛倒。除非絲毫沒有感應。否則都必將受其影響。終身無法離開”“這。難怪你們不在佛國門口派人阻止他人進入。因為一進來就已經註定無法出去了。阻止也沒有用了。那豈不是就連我。”
“大師門口那兩位前輩可曾知曉真意。為何他們不曾出手阻攔。”畢竟照此一而再再二三發展下去。恐怕不出千年外界世俗中的佛門高僧非得被一網打盡不可。
“他二人原本就是佛門供像受人香火日盛修道而成。上古時受一位佛門高僧法旨守蹲坐門外守護古路。沒有那位佛門高僧的允許他們是決計不會踏入佛門古路半步的”
“這。只是負責古路的安危嗎。想必上古那位恐怕也不得入門之法不知佛國內部真意吧。不然怎會如此行事。唉。沒文化真可怕。好心還辦了錯事。”
“大師。那麼晚輩的這二位兄長此時身在何處。”“小友莫急。當年發現不妥之後。我與幾位老友一同施法在此石城地底開闢一處封閉空間將這些入魔之人全部隔絕封存。也是因此反嗤嚴重。所以老衲也落得了如今的下場。而石城中居住的其他道友除了最新進入之人。緊閉六識不再接受外界佛門感應情形稍好以外。大多數早來法力不濟心道不堅者都被後人封存。不過如此行事始終不是解決之道。近幾年從外界進入之人越發稀少。就連負責追獵孤魂野鬼嗜血作亂的入魔佛修的弟子都不多了。哪還有多餘人手去提醒新進入者。”
“敢問大師可有破解之道。”“順應佛法奧義進階即可出去或者一點都不受佛國奧義侵蝕薰陶也可。”
“什麼。神智都顛倒了又談何進階怎能出去。”“入魔說不得進階過後即可得出入之法”“這。”“這也就是我等為什麼會任就耗費如此大精力派出弟子追殺他們的原因。畢竟在佛國外圍都是一些培嬰及以下修為的弟子。一旦他們機緣解脫到了佛國之外。遭成的殺戮後果不堪想象。”
“唉。你們出家人還真是慈悲為懷啊。自己都快死了。心裡倒還掛念著別人的安危。服了。”
“大師可否安排讓晚輩與兩位兄長相見一面。”“石城地底空間。施主自行進入即可。裡面另有其他佛門子弟接應。”“謝大師解惑”墨言沒有絲毫停留。掛念之心破盛直接遁入地底。來到這所謂封鎖空間的禁制入口。
“三清門墨言前來探尋智源惠闞兩位義兄。二位大師還望行個方便”墨言客氣的對著守衛在禁制入口處的兩個煉神修為的佛門高修說道。
“唉。施主。老衲觀你骨骼新穎。只怕陽壽只有區區數百載之數吧。何苦來哉趟這趟渾水。修道界又將夭折一位奇才。”兩個老和尚見到墨言如此年輕便進階煉神不由得生起一股惜才憐憫之心。
“去吧。循著玉牌指引的方位自可尋到”另一人雖然沒有感嘆什麼。顯然對於墨言的遭遇也是同樣的一臉惋惜。如此表情瞬間贏得了墨言無盡的好感。
進入封閉空間墨言看到的是一間連著一間的小型石室。相互分開獨立存在。而每一間石室中此時都寶相莊嚴的端坐著一尊佛家高僧。氣息萎靡。許是渾身已被秘法封印。否則早就神智全無。遁入魔道。不過顯然這是一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長久下去。早晚這些人體內真元耗盡。照樣非得入魔不可。
一番尋找過後終於在玉牌的指引下墨言尋到了封閉智源和惠闞二人的石室。想來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畢竟此二人一同進入自是相識之人。所以就連封閉的石室都是緊密相連果然不出墨言所料靈識掃視之下。墨言驚喜的發現此時的智源和惠闞二人都已進階化神。唯一不美的是。此時二人也同其他神智不清之人一般模樣。極其的虛弱。緊靠體內不多的真元半掉著殘命。
不過就在墨言尋到智源與惠闞二人之後在離二人所處石室不遠處還發現了一個熟人。不是貝魯爾寺的迪諾大師又是何人。只是此時的迪諾大師也已然進階化神。而且較之自己的兩位兄長的修為更為高深早已臻至化神中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