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心疼,那種感覺就好像這人在拿命來救自己一樣。
方毅沒有說話,只是井然有序地在收針。
是的,這治療結束了,但是方毅的感覺很不好,這是第三次運針了,他到極限了,但是出於不想在美女面前丟臉的心思,他要拼著最後一口氣,將銀針收回。
然後呢?然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再暈倒。
然而生活不是拍電影,這身體情況,哪輪得你說勉強就勉強的?
在方毅很有範兒的將銀針全部收回,啪嗒一聲合上銀針盒時,他頓覺眼前一黑,在他失去知覺之前,他感到有兩團柔軟的肉肉夾住了自己的頭,還有一股子女兒香湧入了自己的鼻孔之中……
翌日。
“唔。”方毅緩緩張開了眼睛,伸了個懶腰。這覺睡得太好了。
方毅坐了起來,看了看窗外的風景以及一塵不染的房間……接著,臉色一陣鐵青。
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這是夏如霜的房間!
莫非自己昨晚睡在這兒了?
心頭一驚,立即掀開被子往自己身體猛看。
這一看,完了,什麼都完了。
自己的一身長袍沒了,穿著一套老氣的睡衣,看起來是林老爺子的,但是林老爺子昨晚不是不回來嗎?陳嫂也被支開了,那麼這衣服是怎麼換上去的?
這時候,一個身穿白色睡裙的尤物身影闖進了方毅的腦海中。
他記起來了,他想哭了,他覺得自己被乘人之危了。
其實乘人之危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守了24年的貞操,說沒就沒了。
沒了也沒關係,反正貞操是用來丟的,但是,但是也不能這麼個丟法啊,自己根本就是無意識的,這種感覺就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那樣,根本食不知味。
方毅很想跳起來然後抓住夏如霜,大吼道:“再來一遍,我要重做!”
越想越氣,方毅就真的跳了起來,往著樓下走去,然後……這偌大的房子空無一人。
方毅嘴角抽了抽,敢情,這是把自己玩弄瞭然後就不負責任跑了?
不行,方家的男人哪有這麼好欺負的!
滿腔熱血湧入喉間,方毅大吼一聲:“夏如霜!你得負責任!”
喊了出來,心裡果然舒服多了,不過在下一瞬間,方毅很想自殺,因為林國章不知什麼時候回了家,在大門傻傻的看著自己。
“這,發生什麼事情了?”林國章咣鐺一聲把鑰匙扔到一邊,快速走到方毅面前,急切的詢問道。
方毅很無奈,難道跟你說你孫女把我給強上了?這被患者強上的醫生,恐怕在華夏國來說,自己是第一個。
看著方毅一臉委屈不說話,林國章以為孫女的古怪脾氣得罪人了,連忙補充道:“如霜那孩子招惹你了?唉,我得教訓教訓她。”
話是這麼說,表情也是給足了十分,但林國章想的倒是其他。
他饒有深意地看著方毅,他知道方家男兒都穿青衫長袍,女子都穿素衣旗袍,一般都不會穿其他衣服。
當然,穿其他衣服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身衣服是自己的衣服。
莫非,他倆昨晚……
就在林國章浮想聯翩時,女主角出現了。
夏如霜身穿一襲波西米亞風的碎花長裙,一頭長髮隨意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配搭她精緻好看的五官,頗有一種知性小資的味道。
她目無表情,從方毅原來的房間走出,一步步的從二樓走了下來。
方毅傻眼了。
林國章也傻眼了。
不過他們愣住的重點不一樣。
方毅傻掉的重點是,自己睡了她房間,她睡了自己的房間,不就是等於昨晚什麼事情都沒做過嗎?那自己今天的咆哮,不是……太丟人了嗎?
而林國章不知昨日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自己的冰冷孫女從方毅的房間出來。
一個女人整理好儀容從一個男人的房間裡走出來,那代表什麼?
林國章笑了,自己的孫女有歸宿了。
方毅想哭了,自己是跳進銀河也洗不清了。
夏如霜看了看這一老一少的精彩表情,態度清冷地說道:“早安。”
“嗯,早啊。”方毅拼命扯起嘴角在笑,但他知道現在的笑臉一定很僵硬,剛剛自己吼得這麼大聲,這女人究竟聽沒聽得到?
俗話說得好,你擔心哪樣,哪樣就會發生。